苦命的孩子啊。”亟夫人和雅镯哭成了一团,她轻轻抚着雅镯的脸:“你受苦了啊。”
雅镯拼命地摇头,眼泪狂流,想说话已经出不了声了,跟着亟夫人进门的琴妃看到从内屋出来后就一直站在亟夫人身后的仲辰马上双眼发光,她想冲上去,可是被仲辰起手制止,他站在亟夫人身后犹豫了好一会,张嘴开声道:“母亲……”
琴妃一怔,亟夫人闻声转过身去,看到仲辰她一下子愣住了。
“殿下……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她不敢相信地轻掩双唇,声音颤抖着:“你……我……我……雅纶……雅纶……”
她不知所措地摸索着抓住我的手回过头来问我:“我有没有听错……雅纶……你有没有听到?他叫我……他叫我……”
“是。”我重重点头道:“您没有听错,他叫您母亲呢。”
亟夫人喜极而泣,又哭又笑,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仿佛一放开自己眼前所见到的就会如同泡沫消失一般,过了好一会她自言自语道:“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
她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向仲辰伸出了手,仲辰牵过她手站到了她面前。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抚上他的脸,一把搂过他大哭道:“我的儿啊!十月怀胎,这么多年来我日也想夜也想,总是期盼着能够和你相认,那一句姨娘让我这做母亲的心都碎了啊。”
听着心里酸得很,我背过了身去,闻得亟夫人叫我,我又转过身来,她牵着我的手和仲辰的手叠在一起万分欣喜道:“好了,好了,你们两兄弟都回到我身边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和仲辰对视了一眼,我对亟夫人道:“不是两兄弟,是两兄妹才对。”
抽回了自己的手,我牵过雅镯的手放到亟夫人和仲辰合握着的手上,仲辰柔声对亟夫人道:“没错。母亲,雅纶……他不是您的儿子啊。”
足足是半分钟的错愕,亟夫人惊叫道:“你们两兄弟胡说什么?我十月怀胎生的就是你们两个!”
“不是的。”雅镯紧抓亟夫人的手对亟夫人解释道:“母亲,当年被父亲抱来的是雅纶不是我,女儿才是你亲生的啊。”
“什么?”亟夫人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她看看仲辰又看看雅镯,最后眼睛落到我的身上,她退一步摇头激动道:“不可能的!胡说!雅纶长得与我这么相像,怎么可能是姐姐的儿子!这是不可能的!”
“母亲……”
“我不相信!”亟夫人厉声一喊手一挥,脚步一刹险些倒地,我急忙扶她坐到了椅子上,看她气血攻心,我和雅镯、仲辰互看了一眼,没有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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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纶……”
趴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地,我依稀听到有人叫我,我转了个脸继续睡。
“雅纶……”
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推我,我睡眼惺忪抬起头,看到亟夫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您醒了。”
“夜凉得很,你怎么不回房里去睡?”
“没事,我不冷。”我淡笑给她拉了拉被子,亟夫人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
“您还是不愿意接受我们之前和你说的事吗?”
亟夫人摇摇头,想开口,双唇却不断地颤抖,末了,她道:“老爷他不会骗我的……”
我蹙眉道:“可是他已经做了。”
她变得沉默,我们就这样静坐着,良久,她再出声时没有了原先的固执肯定,问:“雅纶,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遇到了当年帮忙偷龙转凤的宫女,她在惊惶之下吐了真言。”
“那她人呢?”
“昏迷之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张前辈说估计醒了也是个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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