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消失么?这也太恶心了吧,穿着粉红色的长衫。不过认真年过,这东西长得确实有资格做太监,怎么男人穿红色也可以看着不恶心呢。
“好吧,萧容离,谁让你非礼我的?你难道不知道男女不亲的吗?”我怒吼道。
“人家又是好心没好报,如果人家不给你背回来恐怕你现在早感风寒鼻涕流了一大堆了,哎哟,好恶哟!”萧容离说着还捏着鼻子做出一脸的恶心状,我顿时也觉得有点恶心。
想了想我才说:“谢谢你背我回来,看在你不是男人的份儿上原谅你这一回。我该回家了。夜未归宿,我老爹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着天色已然大亮,连忙穿鞋,来不及梳头洗脸竟直推门而出。
“你爹若是要怪你,你就说与太监在一起的?”萧容离扭着细腰拦着门口问我。
“我说这话我爹能信么?你别管了我自有办法。”我一把推开他走了出去。
“没良心的,人家为你担心一夜,你就这么走了,连个地址都不留?”萧容离如果此刻手里有个手帕绝对比烟花楼的姑娘甩得更有风情。
我无奈地回过头看他一眼道:“你记住了,我家住在城东吉祥里。那片有一处私塾,我爹是个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