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什么,我来了。”胖子突然从身后窜出来一巴掌拍到我的肩头,吓了我一跳,回头怒道:“你来就来了,我都来了半天也没有吓你。”
“好啦好啦,只怪你自己太出神。我又不成心的,对了,金妹妹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胖子讪讪地揉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挺着一张欠揍的脸凑了上来。
“我想什么关你屁事呀,走啦!”我懒得理他,没事找事的人,刚才非要从黑影里崩出来吓我,现在心脏还在扑扑地乱跳。
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四周一片静寂寂的,偶尔远远传来几声狗叫,也是遥远得似是在梦里。如水的月华流泄下来,屋顶上破旧不堪的烂瓦似乎被神仙点化了,也泛出一些暗暗的光华下。
一路踩着这样的瓦片来到昨天晚上那所屋顶上,我找到掀开屋瓦的地方求意胖子俯下去看。
胖子与我即是邻居,又是同门师兄妹。那一年,我们二人在城外的小荒山救了一位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从家里偷出吃食维持了他一个多月的性命,他伤好以一说不愿意欠别人情份,便传授了我们二人一人一套武功。
年纪小时并没有觉得这套武功有什么特殊之处,但隔三差五地练了以后才发现,原来还是挺管用的。比如说上屋顶,一纵身就上来了;比如说追小偷,几乎没有追不上的。
“喂,你怎么发现这么好的地方,底下那小妞儿比起怜花楼的头牌还要风骚。”胖子果然喜欢看,喜滋滋地拉着我的手问。
“放开放开!”我小声推开他手说指着屋子里一活香生色说:“你看好底下那男的长什么样,然后跟到他家看他住哪儿,明天晚上去我家给我做证。”
“什么证?”胖子虽然是在与我说话,眼睛却趴到那屋瓦上片刻不离,说话的时候哈拉子都快流下去了。
“你明天晚上过去就行了。小心点,你口水掉下去被人发现了打断你的腿。”我低声嘱咐他。臭胖子,就知道你好女色,瞧看这个都看眼直了,哼!
“我走了!”冷冷甩给胖子一句,本想他会回头与我说几句话,不料人家脑袋像是长到屋顶上去似的,头也没回嗯了一声。
好色!我恶狠狠骂了一句调头就走,才从屋顶上跃到街上就一头撞到一个东西。
“靠,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呀!”我揉了揉撞得有点昏的头抬头骂道,一张比胖子欠揍二百倍的脸出现在眼前,正是昨天晚上那个太监。
“姑娘今天晚上又来看戏呀?”太监萧容离懒洋洋地和我打个招呼,他说话轻巧得就像是在说,你今天晚上吃的是青菜豆腐呀?
“是呀,好戏自然愿意看了。你不是也来了?可惜你来晚了,好像快谢幕了。”我也把语气调到最平常,就像在懒洋洋答他,是呀,今天姑娘吃的是青菜豆腐汤,还有一盘炒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