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流鼻血了?”还没有等我反驳,太监又抹了一把我的脸,将手伸到我面前,妈呀,上面真的是血!
“当然了,我又不是你,看这个时候自然有反应,哪里像你没有这个功能了。真是可悲可叹呀!”我摇头晃脑说着,想要气得太监脸色发白,可惜人家功力太深,眼皮都没抬道:“这算什么,我看过的比这个要香艳上百倍。”我刚准备反驳他胡乱吹牛时,隔壁的声音已足够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啊啊……我不行了……公子,公子……好舒服……”隐约的声音娇媚无比,我可不想错过好戏,看不了总可以听吧。我四下搜索终于在桌子上看到一只高脚铜制的酒杯,哈哈,杯口足够大。拿起来抄到与隔壁相接的墙壁,将杯口放到墙上,耳边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