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当时皇上已对此事已是将信将疑,所以对他的婚事,对他的归隐都听之任之。可是这次黑甲骑兵突然助他,说明了什么?若是将皇位传于他,不等于改国姓么?”师父问。
我被问傻了,一直觉得我们的婚事关于快了,一直觉得他的归隐过于轻易了,只是没有想到,不轻易的事情在我接受了平淡生活时发生了。
“这件事情可是真的?”我问。
“不知,这件事情只有问云妃才可知道。”师父道。
“云妃,是小离的娘亲?”我问。
“不错。”
“可是她现在根本不在京都,就像是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她。”我只有把最近几天的情况照实说了。
“你别忘了,有一个人曾经给过你东海国黑甲骑兵令的人在找你。”师父神色严肃道。
“你说那块玉佩是什么兵令?”我问。
他点了点头,腰间的破竹笛子一晃一晃的,我的头有点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