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骨节因为攥得太紧而隐隐发白。
“这件事本来已经被夫君封锁了消息,消息不过是我放出来的。婆子们说的是马车事故,但并没有说哪里出了事故。只是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往坑里跳。”
香菱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思城一直望着她,眼神冰冷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又像是两道利剑活生生的刺着香菱。
香菱淡定下来,用手轻轻拂了拂耳边的碎发,反而显得更加从容,“大姑奶奶这是什么话?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不然就是冤枉人。”
思晴微微一笑“没有证据,只不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在做,天在看。”说完思晴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香菱则喊道“做了亏心事的分别是你跟你的好哥哥!”
思晴停下脚步,身子有些僵,这些都管思城什么事?香菱刚要继续说道,便被思城冷冷的声音打断“家务事何必这般宣扬,还不够丢人么?”
思晴从来没见过思城发如此大的火,下人们更是没有,听到家务事三个字更是纷纷退去,没人敢留在屋里。经常发脾气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不发脾气的人突然动了怒。
屋里静悄悄的好像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被听到,忽然出现阵阵抽泣声,思晴回过头,见香菱已是泪流满面,“柳思城,你敢不敢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
思晴不得不一惊,对于古代的女子,谁也不会直呼丈夫的大名,更别说这说话的语气,男尊女卑,不是说说而已。
思城则轻声道“别再闹了,好好生活不好么?”
香菱则笑了笑,眼泪却一直在脸上流“你不说我说。”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无比恶毒。
“柳国公的嫡长子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说完哈哈大笑,思城的眼睛好像一潭死水,脸上更是毫无表情,丝毫不像被揭穿秘密的人。
而思晴是满脸惊讶,甚至说不出话,她自是不愿相信香菱的话,但这却是一切事情的最好解释,记忆中与思城相处的回忆碎片渐渐拼起,一切接踵而来。
思晴不敢相信,更是不敢想象,思晴微微的张了张嘴,恢复理智,毕竟这件事传了出去对思城有很大的影响,“大嫂真是说笑了,这样蹩脚的理由怎么好登上大雅之堂。若是大嫂还是想不明白继续血口喷人的话,我也懒得再听。”说完推开门准备离开。
“他的书房放着你写的字,画的画,甚至还有你的画像,他每天都要去你住过的抱厦,站在梨树下吹笛子,你觉得这样正常么?”香菱说话有些疯狂,那眼神是极其的嫉妒,好像这么久的压抑一下全部释放出来。
思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也在等待思晴回答什么,甚至望着思晴的神情有些绝望,思晴微微一笑“我自小与哥哥感情就好,要说爱,真谈不上,要说喜欢,思城一直对我是妹妹般的喜欢,我就当大嫂多想了做了糊涂事。”说完这次真的离开,只不过更像是落荒而逃。
思晴听见香菱说了那样的话后,就不知要如何在思城面前自处,怎么都感觉自己是□着,任人的眼光在自己身上考量。
更不能面对的是思城的眼睛,思晴就是再不相信,在看到思城那绝望的眼神之后也有九分明了。事情说开了,兄妹还要怎么做。
屋里只剩下思城夫妻,思城上前去扶香菱,轻轻的帮香菱擦干眼泪,香菱有些不敢置信,她想象过自己若是说了,思城会发多大的火,甚至会找理由休掉自己,只不过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他还温柔的替她擦干眼泪,心里更是窝火,他们兄妹就是这样,都以为自己是圣人,把全部的过错轻而易举便进行原谅,好似给了别人多大的宽容与恩宠,香菱躲开思城的手“不必假装慈悲,我也不用可怜。”
思城收回顿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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