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朴石俊的笑容是那样的让人觉得恶心。
朴石俊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那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媒体炒作几天也就过去了,你犯得着那么生气吗?”
崔多惠听到朴石俊的话,浑身发冷,“朴石俊……你、你无耻!”
朴石俊听到她的话,一双眼睛看向她,“呵呵。无耻?多惠你说,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明天报纸的新闻头条会不会再出现关于你我要分手的新闻?”轻滑的声音,赤•裸裸的威胁。
“朴石俊!”
“多惠,我只为财。”他父亲最近的项目需要得到崔多惠父亲政敌的相助,如果这次能让国会提出的总统弹劾议案通过,那他父亲后面的路会好走得多。对商人而言,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当日崔多惠要调查李庆熙,他心中就觉得奇怪。后来顺藤摸瓜,居然也能知道原来李庆熙是崔恩灿的情人,但是更多的消息,无论他怎样明察暗访,就再也查不出来了。
崔多惠听到朴石俊的话,心底直直地往下沉。
朴石俊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接近她的人。她以前总以为,朴石俊或许心思很多,让人无法看透,但不至于是坏人。不,就算是现在,朴石俊也不能算是坏人。这世上,哪有那么明确的是非黑白,她之所以愤怒,失望,不过是因为她跟朴石俊的立场不同。而他,真真切切地利用了她,还在她爸爸在面临着这样的困境时,火上浇油。最让她不可接受的,这样的结果竟是因她一时疏忽而引起!
“朴石俊,你利用我!”不仅将她爸爸再次推到风头浪尖之上,而也将一位无辜女子的过去放在大众之下。
“我是在利用你。”回答得坦然无比,没有半分内疚感。
“多惠,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对我来说,只要有利于朴氏企业的发展,那就是必须的。”朴石俊看着站在他跟前矮了一个头的崔多惠,微笑着反问:“我当初为什么接近你,你不也是很清楚吗?”
“……”脑际的太阳穴隐隐作疼,心中满满的是凄凉与无奈。在这个如此注重传统的国家,传出她爸爸当年曾有要抛妻弃子的念头,民众怎么可能再支持她爸爸?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没有病急乱投医,那结果是不是还会有转机?
忽然间,就很恨,恨自己那样好无所觉地将崔恩灿的把柄交到了朴石俊身上。直前她觉得李润成的做法虽然无可厚非的,她却无法接受。但是此刻的自己,与李润成相比,甚至可以说是更加差劲吧?
“多惠,你与其有时间站在这儿跟我大眼瞪小眼,你还不如早些回去看看该怎么安慰即将要退位的你的父亲。”朴石俊语气凉凉的,似是在叙说着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崔恩灿被弹劾势在必行,即使今天朴氏企业名下的报社不发表这样的新闻,崔恩灿的政敌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与其让别人得利,不如让他先发制人。
崔多惠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尽是鄙夷与嘲弄:“朴石俊,我佩服你。”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如果明天想要报道你我分手的消息,那就请便。但是朴石俊,请你记得,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咖啡厅,穿着黑色制服的申恩雅和金娜娜就迎了上来。她抬头看了看天,晌午的太阳十分刺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金娜娜和申恩雅,“娜娜姐,我们走吧。”
三人正要离开,却听到一个人的声音,“看!那个就是总统的小女儿!”
一个人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混乱。
“大韩民国有那样的总统真的是辱没了国体!”
“那样的父亲,养的女儿又能怎样?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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