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一个猛料,暗示着唐小姐的某些行为……
陈冬冬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虽然看不起唐小姐,但没想到她是那样一个人,心中震惊之余却没心思去抓左穷话语中的漏洞。
经过和冬冬这么一闹,左穷倒没什么了睡意,毕竟昨晚他已经睡了一会儿的。
吃过早饭他在自己房间里面待了会儿,想休息会儿就去上班,正随意的浏览网页冬冬就走了进来,
冬冬笑着说:“怎么不看电视了?”
“唉,没什么可看的,现在电视台的节目越来越无趣了。”左穷说。
“可不是吗,电视台那些人还一天到晚牛哄哄的,觉得自己咋的似的,在台湾香港,那些中学毕业的制作策划人做出来的节目比他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冬冬到现在提起电视台还是很有情绪。
“不看了,以后号召大家都不看电视了,饿死那些不动脑子的狗日的。”左穷“呵呵”笑着说。
“好主意!”冬冬转头妩媚地看了左穷一眼,开心地说。
接着冬冬“咦”了一声:“这是什么?《xx的少妇》?三级片啊?”
左穷看了一眼冬冬手中的光碟,“嘿嘿”笑着说:“什么三级片啊,一级。”
“你呀,成天想一些低级趣味的东西。”冬冬看着左穷笑着说。
左穷接过光盘,往电脑里一塞,道:“我们一起低级趣味一把,看看,跟人家学几招,嘿嘿!”
说完,左穷往床上一躺,用手拍拍身边,说:“躺这来,黄碟要躺在床上看才有意思。”
冬冬脸红了一下,说:“不正经,我还没洗手呢,我去卫生间洗一下。”说完,冬冬收拾了一下就进了卫生间。
冬冬去卫生间后,左穷把电脑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躺回床头,拿过两个枕垫塞在背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舒服地躺着看了起来。
电脑里的光盘是左穷很久前路过火车站的时候买的,有几次,左穷路过火车站旁边的桥洞,这个桥洞是一个很热闹的路口,许多小贩聚集在这里做小买卖。
处于身理周期的许多人都知道,这个桥洞旁边聚集着一大堆卖黄碟的小贩,他们不卖别的,专门卖黄碟。
这些人在桥洞两边左右排开,人数足有好几十人,一个个手中拿着贴有裸露贴纸的光盘,伸到过路人的眼前,可谓火车站的一大奇观。
更奇的是,旁边通常还停着两辆城管的车,车子旁边站着几个城管,眼睁睁看着黄碟的买卖从不过问。
以前左穷一开始还觉得这样很玄,后来,左穷好几次看见城管们笑眯眯地盯着人们把黄碟买走,就也大着胆子买了几张,果然城管们跟没看见一样。
其实左穷有不少黄碟,在火车站的桥洞那里买的这几个碟是那种很普通的黄色碟片,左穷以前看了好几眼丝毫没有想买的,后来看见那些城管在旁边看着,左穷这才升起要买的,他想看看这些城管到底管不管,不是黄碟吸引了左穷,而是这个有点危险的买黄碟的举动对左穷有很大的吸引力。
当然,买之前左穷已经评估了风险,即使被城管抓住,他也有办法摆平这事。这是一个小危险。
人们总是对一些充满悬念和危险的东西充满了,如同偷情,正是来源于可能发生的危险和陌生与未知的,有句老话就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就叫瞎折腾,叫犯贱,左穷觉得生活就是如此的戏弄。
生活就是在这样不断的犯贱中萎缩前行的,大多数人都如此。
这时,电脑里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在虎虎生风地吸着一个黑人的下体。
“他娘的,也太黑了。”左穷看得很刺激,先前在唐小姐身体发泄过的**在刺激下,两腿之间不知不觉又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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