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朋友似的寒暄了几句,卫香这才招来一个服务员,带着左穷进了一个雅致的包间。
左穷点了一些酒水和小菜之后,盘腿坐在包间的塌塌米上,点了一根烟,包间里安静的出奇,想想左穷已经似乎很熟悉这儿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事实上自己来这儿的次数真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他还是有这种感觉,以前和女人去过类似的地方,和雯雯来过,但总有一个伴儿,可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反而多了这些熟悉的气息,这不能不让他奇怪,疑惑。
左穷感觉自已的心境十分荒凉,如同这个小城一样,这座小城是一座看起来很欣欣向荣的城市,但这也就是看起来,但也是一座十分荒凉的城市,左穷有时候就会在想,你轻常会感觉想说话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说到底,和文人骚客说的一样,到底是因为这是一个内里空虚,一个没有文化的城市,文化是一种气息,就是一座城市的心灵,浸透着每一个在她怀抱的人们,如果这座城市没有了文化,城市的心灵当然就很苍白,而这种苍白就会感染到它的子民们。
这种气息其实是一种接近毁灭的气息,比如左穷路过这个城市的教堂和一些古建筑的时候,那种破旧与冷落,让左穷感觉发冷,记得上大学那会儿有一年圣诞节,左穷被一个写诗歌的朋友强拉硬拽去参加一个教堂的礼拜,这里那些面容愁苦充满了挫败感却脸色安详的人们,令左穷很难过。左穷的那个朋友经历十分曲折,脾气无比倔强,做事一根筋,前些年做过不少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左穷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笃信基督。
左穷其实也经常去庙上烧香拜佛,不是相信是什么,只是觉得庙里那种人人都在述说着自已的愿望的气氛让人着迷。有时候,左穷看着那些带着小孩子一起上香的大人们在虔诚地磕头,而他们身边的孩子睁着天真的眼睛在一旁嬉皮笑脸,蹦蹦跳跳时,左穷就感动得不行,这种虔诚与快乐的气氛让左穷十分着迷,以至于,每次去庙上上香的时候,他总要在旁边的饭店吃吃喝喝一顿,而且胃口大开,比平时总要吃得多些。
左穷坐在那里想得有些入迷,这时就听门一声响,一个飘忽的带着面具的女人走进门来,对左穷鞠躬之后,然后开始依依呀呀地唱起了能剧。
那种冤死鬼申冤哭诉的腔调,有一声无一声地在不大的包间里回荡,左穷一大杯一大杯地喝着清酒。这能剧的节奏非常缓慢,倒是抑扬顿挫,很有些符合现在左穷的心跳的节拍。
左穷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听着那怨鬼出山似的的声音,喝得越来越多的左穷听着听着,竟然感觉这冰凉的声音里有一种强大的涌动灼热的生命气息。
这时的左穷已轻喝掉了几瓶清酒,虽然这玩意淡而无味,可喝了这么多之后,左穷的头已经有些晕乎乎的,浑身开始热了起来,好像浑身的血液也在开始发热。一直默不做声喝酒的左穷很想找人说话,可惜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唱一会,就出去歇一会,然后进门就开始唱,根本就不跟左穷说话,这种沉默的对峙开始左穷觉得很有意思,但到现在左穷开始觉得没有意思了。左穷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冲动。
又一瓶清酒下肚之后,左穷盯着那个女人在那里缓慢转身看着天花板唱着什么,猛然觉得,这个女人感觉十分熟悉。
那身材,那线条?可惜了太多的浓墨。
左穷终于忍不住道:“喂,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唱了一晚上了,你不觉得无聊吗?”
左穷这句话一出口,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已的无聊,他娘的,你比她无聊多了,人家是因为工作,那是生活。
而自己好像就是对着空气喊着,喂!空气,来,和哥们儿打一架怎么样?这不煞笔嘛,如果这个城市要整理城市容貌,自己肯定是要被送不正常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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