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左穷捶着床板,笑的眼泪与鼻涕横飞,那哪是一个痛快能形容的了的。
“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竟然敢说我是淫妇!”,听着左穷的畅快大笑,微微这才缓过神来,继而又发狂暴走,可她要杀了的人却不是那骂她的司马钰,却是幸灾乐祸的左穷。
在她看来,她微微和他左穷是同一阵线的人了。他被打了一巴掌,自己心疼安慰,可现在自己被那臭屁女人骂了,他却一点儿的也没同情自己,反而笑她,狼心狗肺,简直该千刀万剐!
而她却忘记了,或许是故意遗忘的,正是由于她的误导、挑拨才是这一切的事件源头。
手舞足蹈?不不不!应该是手掐脚踹的才形容的正确,微微疯子般的要给左穷旧伤还没好的地带又添新伤!手够不着?那腿也攀上去,还是制服不了他?那就用牙齿咬!
反正能用上的都派上去了,左穷也乐得大吃豆腐,最后摸得微微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看着怀中骄懒妩媚的,正欲亮枪立马,像她讨要点儿先前欠了自己的利息,门却‘嘭’的一脚被人从外面踢开。
左穷心中恼火的很,这谁呀!这么没素质,不知道病房里面有病人?!而且很严重,被电击的呢!
忿忿的抬头望去,心里面的气也烟消云散了,不是服气,而是知道生气了也根本发泄不了,又何必要气自己呢!
刘牛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身边傍着的是他那姘头阿云,走到床边,也不管某人还是病号的身份,一巴掌拍在左穷的肩膀上。
一开口就是惨绝人寰:“兄弟,哟,不是要马上风了吗?怎么还这么有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