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蛋,性命可以不要,但脸面却一定得保护好!
“好啦,好啦,别打了,对不起,我也只是说笑的!”等她气也出完了,手也渐渐的气力小了些,才撤掉防卫,满面诚恳的道歉。
不说‘说笑’还好,一提起‘说笑’,头顶的毛又少了几缕,疼得左穷哇哇叫。
“以后再这样说笑,我就要打断你的狗腿!”,微微还犹有气愤,一边说着一边朝左穷的大腿比划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实施。
左穷微笑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他是有些明了的,微微对这些是有些敏感。
“不过微微你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我才这样认为,请你不要见怪,我左穷可没什么坏心眼的!”
“谁知道呢!”,微微在左穷腰间细肉上掐了一下,不过倒不怎么疼,也不说话了。
左穷静静的等着,他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的,也就闭目养神。
果然,没多大会儿,微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太高,轻轻的,有些低沉:“我有几个姐们是那里的常客,只因为有几个男人给的钱多。她们回来就常常告诉我的。而且有一次牛哥骗我说出去玩,到了地方,一群人一起吃饭,我也跟他们吃饭,最后才知道是那事……”
左穷猛地一拍床单,穿好鞋子站起身就要出去。
微微都被他吓了一跳,直到左穷要出去才反应过来,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的腰,还是被拖行了好几步远,才停下来。
“你这是要干嘛去啊!”,微微不松手。
左穷回转过头,满面狰狞的都吓得微微心砰砰的跳,她没想到平时很和气的他,发起火来竟然如此的凶恶。但要她松手却是不行的,她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狗屎刘牛,竟然做出这些事情来,难道他的良心被狗吃了么!看我这次不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左!”,左穷就要扳开微微环抱的手,可是微微手指一根连着一根,要硬扳开,一定要伤着她的,怒吼道:“你给我放开,让我去找他!”
微微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左穷,嗫嚅着嘴唇要说些什么,没说出口,最后化成两旺秋水,倾泻而下。
紧紧的抱着,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