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那样后果是很可怕的。
张牙舞爪的厮杀过去,顿时一地惨叫。
“啊!”,其声惨绝人寰
“我还没掐着你呢,你鬼叫什么!”
“我怕呀。”
“不许叫,给你糖吃。”
“……”
“怎么不说话了?”
“额……我在想,吃阿尔卑斯的好呢,还是徐福记?这很值得考虑啊。”
“……”
“你怎么也不说话了?”
“……”
“不说话,我可走了哦!躺着累,更何况你也蛮重……”
“啊!”,这货真价实的惨声来自左穷口中。
……
“微微,你不是人,还真下得去手!”,左穷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肯定是鼻青脸肿,脸上火辣辣的疼,手都不敢去揉了。
微微没去管他的埋怨,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怨气冲天的说道:“你只知道自己还有脸皮疼,可又知道别人比你疼苦百倍!”
别人痛着又关我啥事?当然,这只是左穷心里想想而已,却不敢说出来的,他怕疼。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左穷突然的来了一句。
“什么?!”,果然,微微的情绪从负面中抽离出来,不太确定的问。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可不想躺在床上让家里人看望我!”,左穷又重复了一遍。
“你真就没事了?”,微微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
左穷暗自咬牙,他娘的!打也打了,下死手的,骂也骂了,猪狗不如啊!你这娘们现在才知道我是个病人啊,要真是病了,还不给你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