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鲁莽了,不关这些下人的事。方才侄女乍然听见……的名字,这才失了态。”
林如海本就是极温和儒雅的人,今日也是因着瑾言的事情伤心不已,加上对孙秀青这个败坏门风的女子印象不好,这才出口斥责。如今见孙秀青抢先认了错,又自称侄女,想起孙尚书所托,林如海也不欲再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便再不说话,转了头不再看她。
孙秀青见状,也知自己方才太过莽撞,但既已打草惊蛇,还是继续问下去了:“我恍惚听见,圣上给瑾言妹妹指婚了,是……建安侯西门吹雪?”
黛玉听到这儿,又伤心起来,自顾自的抹眼泪;林如海看也不看她一眼,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有瑾言,从接旨后就异样的冷静,如今听孙秀青发问,便满含兴味的瞧着她,轻轻颔首。
孙秀青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半响,方呐呐道:“可是,可是,他是我未婚夫呀……”
黛玉被孙秀青这莫名其妙的话吓了一跳,一时也不抹眼泪了,不悦的看着她道:“据我所知,孙姑娘离京前是与陈家订的亲事。如何又扯到建安侯身上?”。
孙秀青被黛玉一提醒,心中惊怒交加,几欲呕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黛玉看她面上神色愈发纠结可怕,冷漠道:“孙姑娘可要慎言,女儿家的名声是极重要的。”
句句诛心。看着面上犹有泪痕的黛玉和不发一言沉静安然的瑾言,孙秀青眼中现出怨毒之色——他竟被赐婚了!
那她离家出走、背弃婚约,最后又深陷烟花之地,弄得如今身败名裂是为了什么?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她不服!凭什么?她是孙家嫡女,父亲官至尚书,身份高贵,又才貌双全,名动京师,凭什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林瑾言要嫁给西门吹雪?她才是西门夫人不是吗?
看着孙秀青的眼神,瑾言打了个激灵。
“来人,请孙姑娘回客院。”林如海威严的声音响起,见林氏姐妹并孙秀青都不可思议的望向他,又转向孙秀青漠然道:“之前因孙姑娘要见小女一面,这才耽误了行程。如今人也见了,话也说了,不好叫贵府上来人等候太久,令尊在信上也说了十分想念,盼早日归家。”
孙秀青还想说什么,但听见了自己父亲思念自己,心思立刻活泛起来——在家时父母都对自己最是疼爱,如今回去服个软道个歉,他们哪里会真同自己生气。到时,有孙家在背后撑腰,她还怕斗不过这林瑾言嚒?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好困,滚回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