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就不敢再为难琴丫头了。”
“贾雨村么”瑾言支着头眨了眨眼,勾起嘴角。“他倒是能钻营,又会审时度势。”如今薛家式微,贾家大厦将倾,他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从前为了抱大腿乱判案子的事,本来没什么,可是涉及到这两家,扯出来被有心人利用也不是闹着玩儿的。趁着现在,自然是撇清楚为好。“不过就算嫁妆没事了,有这么对兄嫂也够她受的了,可惜薛家族人都败落了,没个有身份的,无人出来说话。”
黛玉摇头道:“那也再没办法了,这些别人也帮不了。”瑾言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便将这个话头放下。
午间,两对小夫妻一道用餐后,全都在花厅用茶闲聊。瑾言想起从未见过面的小外甥,埋怨道:“姐姐都不把宁哥儿带来,我可还一面都没见过呢。”
黛玉听罢,一指戳上瑾言脑门,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来收拾屋子,预备着你好回门,哪里还有空带着他!你倒好,见了我只时时问他。我生了这个倒不是儿子,却是个讨债的,一出生我就靠后了。”
萧厉看着妻子笑靥如花,满眼俱是温柔;西门吹雪见自己媳妇儿脑袋上挨了下,虽然是姐妹间玩笑,没什么力道,却仍是心疼的厉害,恨不得冲上去搂过瑾言给她揉一揉。不过他在外人面前一贯自持,面上并没什么变化,叫特意观察他的黛玉心下有些不舒服,不由得想起赐婚圣旨下后,瑾言虽没有表露在外,可却依旧寻得到痕迹的郁结与愤懑,心中顿时酸楚不已,忍不住看向笑得轻松愉悦的妹妹。
黛玉出嫁前,曾与瑾言有过一次深谈。当时瑾言日渐沉郁的眼神与为她欢喜却又不舍的神色,依旧历历在目。妹妹不愿自己在大婚前还要为她担心,可她又如何放得下?百般追问下,瑾言才静静的告诉她:“我问他为什么要请旨赐婚?他说他想。我们从前是见过一面的,但也只是一面罢了,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样的人,也不知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娶我?不过圣旨不可违抗,他家又历来是不纳妾的……也算是嫁的不错罢。”
平静的眼神,故作淡然的语气,让黛玉泪如雨下。可是如今,还能怎么办呢?只盼着建安侯能对她好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期中考了,头晕脑胀。
好想去看《泰坦尼克号》,不过最近都抽不出时间,人人上都在说肉戏没有了,可是又有辟谣说肉戏还是有的……这个,到底肉戏还有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