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也会影响宝石的大小。
“哦~那另外两个难题呢?”享受着女子的服侍,半靠在背垫上,男子玩着女子那从不任外人碰触的碧箫,接着问道。
“第二题是以灵力催动雪荆花盛开,雪荆花是生长在雪山顶端的一种白色小花,专门吸收日月精华,每千年盛开一次。当时我去的时候才刚过五百年,所以我便花了一个月以持续稳定的灵力浇灌它,让它提前盛开。”
这个题目也是相当的困难,雪荆花是一种极为珍稀高贵的花朵,它只吸收至纯至净的日月精华,而人若想以灵力浇灌,那么灵力的纯度就必须是能与日月精华媲美的。
不过这一题,考的并不单只是灵力的精纯度,也包括了灵力的均匀性,只因过多的灵力会使得花朵枯萎,而过少的灵力又会被蕴藏在花瓣中的日月精华挤出。
但这雪荆花虽然稀有,却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要说的话,也只是以它的花粉为佐料配甜点是师傅最为喜欢的,每次师傅总是将雪荆花的花粉撒在水晶糕上当作饭后甜点。
不过师傅虽然经常吃这个,却总是偷偷藏起来吃,大概是为了能一个人独吞,也是因此,迄今为止,她还从未尝过那被师傅视作心头宝的糕点。
至于第三题,那是完全不同于前面两个的,也是...
“第三题,是我唯一没有完成的一题。”口气平淡地说道,虽然没有完成也就意味着她还依旧不能出师,但她却并不在意,她喜欢继续呆在雪山过着安宁的日子,不理世上纷扰。
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最后她还是被师傅赶出来了,只因师傅说什么她红鸾星动,该出去走走、收收男人了。
对于师傅的话,她并未放在心上,师傅的话总是颠三倒四,但因为那未完成的任务,她在苗疆停留了四年,做了四年的星使,虽然基本上她只有祭祀的日子才出现,可她却是实实在在地在苗疆生活了四年。
平日里,她封了体内的灵力,扮做一名平凡的女子,偶尔也有男子默默向她示情,但却都无法在她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是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幽的?”笑容越发灿烂,似乎对于女子吃鳖,男子很是高兴。
“师傅给我的第三个题目是去杀一个人,并夺回一样东西。不过我却只杀了那个人,未能夺回那样东西。”
那人比她想象的要狡猾,知道会有人制裁她,所以为了保命先将那东西藏了起来,以为如此便能逃脱教法处置,不过很可惜她碰上自己,最后还是送了性命,但却也害得自己无法完成任务。
虽然之后自己用尽了各种办法,但却始终未能寻得那样物品,也因此被迫成了古教的星使。
“这样啊,那刑儿还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幽也找不到?”止住女子手里的动作,荆无刑将女子拉上床,靠在了她的肩上。
媚眼如丝,伸手取了颗葡萄拨皮,男子也学着女子之前的动作,将它送到了女子的唇边。
明明看起来是很普通的动作,但却因为男子的姿势和眼神,显得暧昧不已。
倒也不矫情,女子启唇吃下了那颗葡萄,期间舌头不经意地碰到男子的指尖,也是微微一笑,看来是已经习惯男子的亲密了。
不过男子却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很难再逗得女子不自在了,虽然女子习惯他的接触是件好事,但看不到她尴尬的可爱表情也挺遗憾的。
“师傅当时给我的题目,是杀了星使,夺回古教至宝赤焰天罗。”紫冥夜幽自然也发现了男子那隐藏于笑容下的小小失落,所以为了抚平男子的不高兴,她只好转移话题勾起他的兴趣。
“赤焰天罗么?看来我倒是被那圣主耍了一道,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了,敢骗我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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