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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血玉后便也没有再逗留的理由,隔日一行人就启程回魔教总坛了。
四季变化,时光变迁,三个月过去了。
如今荆无刑已经八个月身孕,腹部高高隆起,行动十分不便,不要也还好有紫冥夜幽贴身照顾,所以小日子依然过得挺滋润的。
秋高气爽,凉风有绪,懒散地躺在绒毛长椅上,荆无刑抚着肚子浅浅微笑,偶尔会传来轻微的阵痛,但他却觉得幸福无比,因为他知道是宝宝又踢他了。
看宝宝这活泼的劲,荆无刑猜想应该是名女孩儿,就不知生下来是会像他多一点,还是像幽多一点,不过最好不要遗传了幽那淡漠的性格,不然以后她的夫君有得受了。
“怎么了,是宝宝又踢你了?”远远就看见荆无刑微微皱了下眉头,紫冥夜幽知道是宝宝又调皮了。
将刚熬好的清粥和一些小菜放在桌上,紫冥夜幽心疼地抚摸着男子的腹部,并告诫宝宝要乖一些,别老这么折腾她爹爹。
片刻后,感觉宝宝安静不再调皮了,紫冥夜幽端起桌上的粥喂荆无刑吃。
其实荆无刑只是怀孕,不是断手断脚,吃饭这种事其实根本不需要喂的,可紫冥夜幽却觉得邢儿怀孕太辛苦,挺着那么大个肚子肯定很累,所以现在每日除了散步的时间外,紫冥夜幽都尽可能地让他歇着。
很快,粥和小菜便见底了,但紫冥夜幽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到荆无刑身边,陪他说说话聊聊天,再两个月邢儿就要生产了,听说这个时候孕夫都会生产前恐惧症。
不过紫冥夜幽这人也不是个会找话题的料,所以她只能关心地问邢儿有没有什么不适,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做的事,而这个时候荆无刑便会要求她替自己吹箫,他也知道幽以前很少与人交流,所以不是个会勾起话题的人。
箫声清幽宁静,带着温柔的怜意,听着听着,荆无刑就会慢慢地安睡过去。
而感觉到男子均匀的呼吸,紫冥夜幽则是会放下碧箫,取出身边的毛毯替男子盖上,守在他身边,望着他沉睡的容颜,很久很久。
到了傍晚的时候,荆无刑就会醒来,用完晚膳之后,紫冥夜幽便会扶着他在庭院里散步,而同样的事,早上也会做一遍。
夜晚就寝的时候,荆无刑睡在里面,紫冥夜幽睡在外面。
因为肚子大了,所以荆无刑老睡不踏实,总要翻来覆去一番,一下平躺,一下又要侧躺。
有时候还会出现手肿脚肿的现象,这时紫冥夜幽就会起身帮他适当的按摩,或是给他垫个小枕头,让他好受些。
荆无刑的情绪起伏也比较大,若是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紫冥夜幽,他就会不安,然后生气。
等紫冥夜幽来了就是一顿抱怨,说她嫌弃他这样,伺候他很不乐意。
这个时候,紫冥夜幽就只能小心地陪着不是,并尽可能地用绵绵情话去消除他的不安。
偶尔荆无刑也会向紫冥夜幽撒娇,让她给自己将故事,或者是要求她抱着他,替他按摩酸疼的腰肢。
两个月的时间就在紫冥夜幽无尽的宠腻中度过了。
荆无刑生产的那天是个下雨天,一大清早他就开始阵痛,可是产公说还不到生产的时候,让他先活动活动、吃点东西,保存体力好快点生产。
一直到傍晚,才真正进入生产的过程。
腹部剧烈的疼痛侵蚀着荆无刑的神经,他只能紧紧抓着紫冥夜幽的手,在产公的指令下不停用力。汗水浸湿了他的身体,但他全部的思想却都只集中在了肚子密集的疼痛上。
紫冥夜幽陪在一边,看着荆无刑强忍着疼痛却不叫出声的样子,急得都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但她能做的却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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