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检讨,少不了给你个党内处分!”
党内处分神马的,李晓峰自然不在乎,他所想的是:难道季诺维也夫是单独跑来抢功劳的,事先并没有通知列宁?
季诺维也夫当然不敢通知列宁,通知了列宁那还抢什么功劳?那就是他的b方案,直接跟捷尔任斯基车队车马对马的交锋。既然捷尔任斯基已经草鸡了,他自然不会这么搞。
这一点捷尔任斯基都没有想到,季诺维也夫想抢功劳他是清楚的,但是对方的b计划他就完全不知情了。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季诺维也夫是列宁派过来兴师问罪的,所以他肯定要端正态度,亲自向列宁做检讨,并为某人求情,他以为列宁对某人的胡搞瞎搞很反感,这是准备保人去了。
只能说捷尔任斯基是个好人好同志,总想着维护党内的团结,充当同志之间沟通的桥梁,完全没有想到某些人已经怀有二心。不过李晓峰没有他那么纯粹,这厮本来就是个投机分子,思考问题的出发自然和光明磊落的捷尔任斯基不同,所以他立刻就洞悉了季诺维也夫真正的本意。既然知道对方完全就是不怀好意,他当然不会傻到成全对方,捷尔任斯基去向列宁做检讨,那还不是有好戏看了!
“是的,我确实应该做深刻的检讨!”李晓峰立刻放低了姿态,低眉顺眼仿佛是在忏悔,“要不,我跟您一块去,当面向列宁同志做检讨?”
李晓峰可是打定了主意,今天绝对要出一口恶气,好好的恶心恶心季诺维也夫,让你丫的还敢跟哥瞪眼呲牙,看哥怎么变着法子的在列宁面前打你的小报告。
某仙人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但是捷尔任斯基却不打算带他去,倒不是不认可某人的认错态度,他就是害怕某仙人的独特个性,要是你丫见了列宁同志,一言不合或者列宁同志批评得太狠,你丫突然炸刺了怎么办?
对于某人操蛋的性格,捷尔任斯基实在没底,他可不敢冒这种风险,所以无论李晓峰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同意。不过话也说回来,不带某人去固然不可能暗地里打小报告恶心季诺维也夫。但是,在列宁这种政治达人面前隐晦的、不暴露自己真是目的打小报告,以某人的政治智慧和语言艺术完全不足以胜任这一任务。
恐怕某人若真是去了,反而会弄巧成拙。要知道列
宁跟季诺维也夫的关系很亲近,算得上师生关系,就算昨天季诺维也夫很让他失望,可老话说了疏不间亲。不管是李晓峰还是捷尔任斯基,列宁都没有完全的信任,不知死活的打小报告那才是自掘坟墓。
也只有捷尔任斯基这种“老实人”,不带任何倾向的阐述事实承认错误,才有可能让列宁产生怀疑。果不其然,听完了捷尔任斯基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之后,列宁很大度的接受了捷尔任斯基的检讨,并给与了适度的表扬,对某仙人的自作主张也完全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他老人家只是对刺客的来意充满了兴趣:
“费利克斯同志,我认为你们特科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心,立刻转移到对刺客的审问上,一定要搞清楚刺客是什么人或组织派来的,他们有多少人,又有什么样的计划。搞清楚了这些,对我们后面的行动有极大的帮助!”
列宁似乎觉察出了捷尔任斯基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问道:“费利克斯同志,对此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嗯,不要担心,更不要背包袱,能问出来固然很好,没有问出结果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看着捷尔任斯基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怪异,列宁很是奇怪,他非常了解捷尔任斯基,这个同志从来就是不畏艰难,他的性格是没有困难要上,有困难更要上。怎么今天就打退堂鼓了呢?这不是他的性格啊!
列宁决定问个清楚:“费利克斯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
捷尔任斯基沉默了片刻,咬咬牙说道:“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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