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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准备不充分,有问题又能怎么办?
列宁气得几乎想掀桌子,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的意见是,如果德国的同志没有做好武装斗争的准备,就不要急于动群众上街。如果可能的话,延迟五一的行动是否可行?如若不可能,是否可以将五一的行动限定在较低的层次上?”
当越飞和拉狄克接到政治局的回电时,苦笑不已。倒不是说列宁的意见有问题,应该说这也是唯一的处理办法。不过这两个办法没有用,也不可能做到。因为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对明天的大游行充满了信心,很乐观的认为,只要群众再次走上街头,就能吓倒艾伯特,就能和平的获得政权。
凌晨时分,拉狄克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我从来没有如此焦虑过,哪怕是十月革命的前夜,也没有如此的不安……卢森堡同志和李卜克内西同志过于的自信了,他们对敌人的凶残没有什么准备……我十分怀疑明天的游行会不会演化成一场灾难?”
确实是灾难,当游行的群众浩浩荡荡涌向勃兰登堡广场,当他们高呼各种建立苏维埃、建立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口号时。在艾伯特的办公室里,一场扼杀革命的会议也接近了尾声。
“被赤化份子煽动的民众已经走上了街头,”艾伯特沉稳有力地说道,一点儿都看不出他将要成为屠杀无产阶级的刽子手,“为了保障德国的利益,为了维护和平和稳定,我们只能用强力地手段制止他们的暴行!我授权军队和警察用一切方式维护秩序恢复和平!”
“弗雷德怎么还没到?”
游行中的霍夫曼左顾右盼了一阵,没有找到他的大个子同志。要知道弗雷德一直都在期盼着这次游行,期盼着早日建立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共和国,没道理不来参加啊!
铁匠同志对此的答复是:“可能罗莎的病又作了,你知道的,这个天气哮喘高。”
想起小罗莎。霍夫曼露出了笑容。他希望结婚之后也有一个像罗莎那么乖巧的女儿。
“很有可能。铁匠同志。革命胜利之后,罗莎的病应该能得到医治吧?”霍夫曼希冀地问道。
“当然!”铁匠同志拍着胸脯说道,“卢森堡同志和李卜克内西同志不会欺骗我们,未来的社会主义德国将是无产阶级的天堂,每个人都会得好很好的照顾!再也不用为工作、饥饿和疾病愁!”
霍夫曼露出了笑容,将手中的横幅举得更高了,似乎这么做能吓跑资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党,可是他绝对想不到。显得特别积极的他,将成为最显眼的靶子!
随着艾伯特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磨刀霍霍的自由军团成员和警察扑向了游行中的群众,枪声和哭喊声持久的徘徊在柏林的大街小巷,一时间血流成河!
霍夫曼第一个被子弹击倒,这个实诚的工人直接被机枪打成了蜂窝煤,临死的时候还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敌人会开枪。跟霍夫曼一样天真的德国工人阶级占据了绝大多数,他们赤手空拳兴冲冲地就走上街头,仿佛是去参加舞会一般。可等待着他们的只有子弹和刺刀。面对这一切,毫无准备的他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由军团随便屠戮。
“这是屠杀,是赤果果的屠杀!”
狼狈逃回藏身所的李卜克内西暴露地捶击着桌面,他完全无法相信艾伯特竟然会如此的残忍,普通工人出身,半辈子都为工人阶级谋福祉的他,竟然可耻的背叛了工人阶级。
“我们要向全世界控诉艾伯特临时政府和社会民主党的暴行,要号召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一起跟他们做斗争!”
李卜克内西不断地咆哮着,宣泄着。而卢森堡却显得格外的冷静,当然革命之鹰并不是真的冷静,她比李卜克内西要更加震撼,因为从革命爆之前她就担心有这一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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