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说,连自己最喜爱的义子李定国也都生死未卜。
“鸿远还没有回来吗?”惊魂未定的张献忠环顾左右问道。
几个义子一齐摇了摇头,艾能奇大着胆子道:“义父,鸿远孤身挡敌,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的了......”
张献忠身子一晃,几乎跌下马来,过了会,几滴眼泪落了下来。
他的部下一见大惊,慌忙下马,连称死罪,张献忠抹着眼泪道:“我自举义军以来,虽然也有小挫,但却从未遭到如此羞辱。信阳战场,我被几百骑杀得大败,到了颍州,又是被这几百骑挡了我整整四日四夜,好容易把他们赶到颍州,非但没有拿住敌人,自己却还几乎身死,就连鸿远也都丢了。罪不在你们,罪都在我。罢了,你们都四散去吧,这义军也不要了,义旗也不用再举了。我自己去和官兵拼命也就是了。”
一听张献忠非但没有自备自己作战不力,反而把责任都揽到了自身,部下无不感动,艾能奇、刘文秀、孙可望这三个义子跺着脚道:“义父放心,今日不可再战,明日点齐大军,我三人当亲身士卒,死战官兵,必然把丁云毅的首级献上!”
张献忠嘴角露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惨败如此,军心混乱,眼下正是要重新收拾信心的时候,自己几滴眼泪,一番自责的话,果然起到莫大效果。
明日战端重开,这几个义子必然奋不顾身,身先士卒,和官兵死战到底。
如此,自己在那么多部下面前的这一番表现也算是起到效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