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勿躁,看开一点为是。”
“呃......看开......此等大事,要怎么看开?”
鬼伯哑哑一笑,并不答话。
德忠皱皱眉。心里乱糟糟的,鬼伯的话,根本听不进耳。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排解这焦虑,只得叹口气,也沉默下来,坐回了椅子上。
一时安静。香炉里,三支香相继燃尽,香灰折断,跌落下来,房中一片香烟缭绕。阳光从小窗中钻进来,绕过屡屡烟雾,在鬼伯脚边铺成一小片光斑,映得他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清晰了几分。
“放心。大明气数未尽,此次定是有惊无险。”
半晌,鬼伯缓缓地开口道。声音依旧沙哑,却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宁静。
“鬼伯......如何知道?”德忠有些讶异,试探着问。
鬼伯笑笑,依旧低头捣着药。
“小哥放宽心在这等候着便是。”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