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
事情闹到官府,琴姨差点就被关起来,只能供认是妙心自己不愿出嫁,郡马强行逼婚导致妙心自尽,与人无尤,富康郡主才罢休,此事才平息。
没人关心妙心到底怎么死的,市井言论只好奇富康郡马能否重振夫纲,当然,富康郡马也只关心这一点。于是他常常来,常常要为姐儿们赎身,富康郡主则是偶尔闯来,只消露面一笑,便无人敢挣郡马爷手里热气腾腾的银子。两个人闹一场,各自得意洋洋的回郡马府,剩下藏欢阁满楼心有余悸的姐儿各自神伤。
“就是你!你敢推脱,我就一刀捅死你!”外面喊了起来,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显然外面动了真章,刘鹤翎一抬头:“要不我出去看看?他们看见有外人在,该能收敛些。”
我虽然没脑子不懂事,但是我懂一点,出仕的客人若非相约而来,最好还是不要相见,于是我起身拦下了他:“学士宽坐,我去为学士制备些茶点。”
开门出去,就看很多门都打开了,探出一个个好奇的脑袋,富康郡马果然动了大火,提着一柄短剑架在芸萱的脖子上,芸萱已经吓得脸色发绿了,抖着手脚,眼神在短剑和郡主之间来回游移,富康郡主扑哧一笑:“你看我作甚?”
“啊,没有,没有。”芸萱听了郡主的话,越发吓得腿软。
“罢了罢了,没得让人现眼,郡马爷既然看上了你,你便服侍他吧。”郡主悠然自得,芸萱已经吓得站不住了,咕咚一声跪倒:“郡主饶命啊!”
“你给我进来!”郡主哈哈大笑,潇洒离去,郡马的脸上青红变色,终于大怒,扯着芸萱的头发将她拖进房里,芸萱又哭又叫:“郡马饶命,奴家癸水到了,不能伺候啊!”
郡主走了,闹剧就算是结束了,芸萱的房里惨叫不断,却再没人看热闹了,琴姨也擦着额头的汗水准备下楼,看到我站在门口,嘴朝着屋里一努:“今晚你有约,快点打发了。”
“有约?”我一愣。
“常公子今晚要来。”琴姨说完,吩咐秋甜给我送茶点,我愣在门口,身上一阵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