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及奕恭先生气节,只爱个竹林的意境气氛罢了。”
常宗饶听我说完,眼神猛地凌厉了几分,哼了一声讥讽道:“气节?刘大人莫怪常某多嘴,大人官居五品,月俸尚不足十两,虽有官家月供布帛粮米不必大人自己出银子,就算是每月十两银子全都是闲钱,大人也不必全都花在藏欢阁里吧!”
“常公子怎么信口雌黄?”刘鹤翎一愣。
“藏欢阁里花销极大,文茵姑娘进门的银子便要十两之数,且不说大人有否贪腐,我只当做大人每个月去一次,每次只是聊天而无茶围酒宴,大人与文茵姑娘这样熟络想必也是相处多时了吧,以此推断大人若不是月月把银子全花在藏欢阁里,还能是什么?”常宗饶此时已经是语带挑衅,我这会偏偏更不便开口,总不能替刘鹤翎说:“我每次去都是东海王结账。”吧。
刘鹤翎听了这番话,脸上紫涨,低头冒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常宗饶瞄了他一眼,语气变得诚恳了几分:“刘大人莫怪常某多嘴,大人清名要紧,如今尚未婚配便混迹烟花之所,只怕与大人有害无益,肺腑之言,还请大人和文茵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他这番话把所有的理全占了,刘鹤翎尴尬的拱手举杯道谢,我只能低头答应着,再抬头时,就看到常宗饶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金龟婿,被他三言两语就摆平了,我咬着嘴唇,在心里深深的诅咒他。
不多时主位便到了,汝南王坐正中,右侧是东海王,左侧坐着福陵驸马,三位身边各有美人伺候,七巧儿正是其中之一,端坐在汝南王的身侧,我们这些女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对面的闺阁秀女一看到这一幕,全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看着七巧儿一脸娇媚动人的笑,便知道今日的诗会怕是群女战七巧儿了。
主位到了,汝南王客气两句,鼓乐齐鸣,因碍着在座还有闺阁淑女,因此便没了舞姬,众人互相客套吹捧,无论淑女还是官员皆是一口动人的官场腔调,一时间觥筹交错场面热闹非凡。酒过三巡,汝南王起身,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王爷下令在座能诗文者皆作一首应情应景的诗词,由主位三人评判,魁首可得赏赐。在座的人各个都已经摩拳擦掌许久,一声令下均拿起笔墨冥思苦想,我优哉游哉的坐在刘鹤翎身侧一边吃葡萄一边看他作诗,常宗饶也不动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突然低声道:“听闻文茵姑娘病重,可好些了?”
我听了他的问话,忍不住颤抖了一瞬,抬头浅笑:“尚未痊愈,勉强能坐能走。”他听了脸上有些怏怏的:“姑娘要好好休养,稍后在下要提前离开,不如让我送姑娘一程,也省的在这里劳神疲惫。”
“不用......”我话没说完,夹在我俩中间的刘鹤翎猛地抬头:“如此甚好,那就多谢常公子了。”我恨的握拳,有你什么事儿啊?他送我又不是送你,你谢个什么劲?刘鹤翎全然不觉我的郁闷:“在下骑马而来,并无马车,稍后只怕不能送姑娘回去,既然常公子要早退,文茵姑娘不妨与他同去也好。”
我只能勉强笑出来:“多谢先生考虑周详。”
“王爷再上,小女子有个请求。”对面帐幕中有个女子突然躬身拜伏,汝南王连忙坐直了:“请讲!”
“小女子不善诗文,勉强写就恐怕难入法眼,平日里倒是练过乐曲,恳请王爷准小女子弹唱一曲不知可否算数。”那女子声音甜美,娇娇怯怯令人怜爱,对面帐幕中其他的女子显然十分不快,汝南王却乐了:“有何不可,若是唱得好,一样可得魁首!”
“如此多谢王爷了,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有歌无舞难成景致,不知哪一位善舞,能否出来助兴?”那些闺阁淑女善舞者必定不少,只是今日情景特殊,这样的条件下让她们抛头露面实在为难,我暗暗好笑,着对面的女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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