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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掌声雷动,七巧儿笑盈盈的冲那在帐幔后弹唱的女子浅浅一礼:“献丑了。U 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说完又一跛一跛的回到了汝南王身侧,汝南王大悦,拥美入怀,从腰间取下一块平安无事玉牌来放在七巧儿手心里:“歌绝舞佳,都赏!”汝南王一声赏,立刻有侍女捧了盘子如帐幔之后朗声道:“王爷赏——”她拖了一个长音之后才继续:“太子少詹事许骏德之女!”哦,原来是个正四品官的女儿,在今日的众淑女之中,她也算是中上人家了,大约会被王爷相中吧!我这样想着。
时间到,侍女收走了诗句,分男宾女宾摆放整齐,依次朗诵,我于此道上实在是个外行,听来听去最多能听出哪里平仄不顺哪里韵脚不美,至于什么经书典籍一概不知,倒是坐在我身侧的刘鹤翎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摇头晃脑时而面露微笑。
我坐得腰酸背疼,自受伤之后,再没有似此时这样久坐,不仅仅两肩酸疼难忍,小腹也隐隐作痛,我勉强维持镇定,一只手仍旧故作优雅的轻摇着团扇,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心里连连安慰自己:待会,待会就能走了,坚持坚持,别让别人看出来!
越是难受,看那一叠诗词就越是厚,怎么念都念不完,我用力抿了抿嘴唇,秋甜感觉到了我的颤抖,把手放在我肩头,尚未开口,常宗饶突然越过刘鹤翎扯了扯我的衣袖:“你先去桥头透透气等我,我稍后就走。”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跟刘鹤翎告了别,扶着秋甜装作退下补妆,急匆匆的越过竹林走到南桥桥头,手扶上桥头的榆木栏杆时,整个人都像是脱力了一样,我想提醒秋甜一声,却来不及了,张着嘴发不出声,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其实我没晕倒,只是没有力气说话也没劲站起来,秋甜吓坏了,一个劲拍我的脸:“你醒醒,醒醒!”我在心里暗骂:“老娘睁着眼睛呢,没看见啊!”
我就这么眼睁睁能喘气能怒视的被秋甜扇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是那么实实在在,一口气顶在心口才终于哎呦一声,秋甜倒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妈呀,你可吓死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回去?”
我扶着桥头栏杆虚弱无力:“你打死我了。”
“不客气!”秋甜一副大方模样。
好不容易让秋甜把我扶着坐了起来,常宗饶才从竹林里悠然而来,老远看见我坐在桥头,他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上不脏么?”
我是因为脏么?我心里一怒,但是转瞬又想,这会跟他说我方才体力不支昏厥过去有什么用呢?能换来什么呢?于是我只是很疲惫的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问:“车呢?”
“就来。”常宗饶将扇子合起来,放回扇套里面去,他没有功名在身,我不曾见过他戴儒巾的模样,也不曾见过他将小笔筒别在腰间,在我面前他总是一副暴发户的打扮,总是一身织金的料子,灯光下都闪闪发亮,可是这身暴发户的打扮在他身上就是比在其他商人身上穿着好看,他能把这身衣服穿出一股子英姿勃发的味道来,哪怕在腰间挂一个风雅的折扇也不让人觉得突兀。
我这么琢磨着,不跟他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其实但就外表来说常宗饶长得的确不错,人家总说“鸨儿爱钞,姐儿爱俏”,我也爱俏,只可惜,若这张脸长在别人身上我看着必定心生喜爱,赔钱也要贴上去,偏偏长在他脖子上,我一边看着一边心生寒意。
“怎么这样看我?”估摸着是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太剧烈,七巧儿总说我什么也藏不住,全都摆在脸上,常宗饶有些疑惑,我只能以手扶额:“有点头晕。”
常宗饶张了张嘴,车铃响起来,我抬头看,车顶挂着灯笼上写着大大的“聚”,常家经营着“聚广源”商号,这个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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