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他亲眷,他若是想要为我赎身,只消拿出银钱即可,我也不必担心他家会有人来嫌弃我欺负我,况且他这人还蛮有趣。”
从铜镜里我模糊看到他已经脱的只剩了中衣,连头上的发带发钗也都拆掉了,双手枕在脖颈后悠闲的看着我:“此一时彼一时,你还是听我的。”
我叹了口气,大约常宗饶就是我命里的太岁星,永恒悬挂在我头顶,照耀着我的前途,我想翻身只能等这颗星星自己改了道吧。褪去钗环,换过衣服,我爬上床躺在里面,他又恢复了死死搂着我的姿势,我觉得很累,这样参不透的命运让我担忧的很辛苦,我是个懒人,操心这些事儿不是我的性格,所以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还做了梦。
梦里蓝衫少年带了食盒来寻女孩,食盒里装满了各种糖果,女孩塞了一嘴松子糖,吃的格外开心,正吃着,蓝衫少年家中的老仆人寻了来,看到少年和女孩在一起,大惊失色,慌忙拉着少年的手将他拖走了,食盒也被打翻,女孩连忙将滚了一地的糖果拾进裙子里,少年却已经被拉着走远了......
那一年,甜腻的糖弄脏了我的新裙子,琴姨将我一顿暴打,一边打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骂:“叫你嘴馋,叫你没出息,叫你不识好歹......”我被骂的有些一头雾水,贪吃几块糖骂我嘴馋很正常,把裙子弄脏了说我没出息也很正常,可是我怎么就是不知好歹了呢?好歹常宗饶也是富商公子哥,跟他有些交情才是上上之选吧?
只是那一次他被拉走之后,我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