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感受,说的很罗嗦也很重复,莲心和七巧儿却破天荒的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说完,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莲心开口:“跟学士在一起的时候你幸福么?”
幸福?
我很难理解这个词,想了很久,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是。”莲心有些焦急的给我解释:“只要跟他在一起,你死也心甘情愿。”
“没啊!”我连忙摆手,我好不容易才挣扎着活下来,怎么会为了他死掉?
她俩松了口气,七巧儿轻抚胸口:“这就对了!”莲心却有些难过,她是期待我找到爱情的,虽然她也一样害怕我陷入其中深受其苦。
哪天晚上我一个人趴在凭栏上看着楼下舞台上莺歌燕舞,听着耳边传来的娇声嬉闹,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在琢磨莲心的话,想来想去,仿佛这一生活到现在,我从没想过要为了谁放弃自己的生命,大约我是真的谁也没爱过吧。这半年里,我不必接客,琴姨由着我去,若是有茶围她会安排给我,可是大部分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闲着。
“臭□!”常宗饶消失了很久,听说他南下生意去了,刘鹤翎不知道是顾着清名还是真的掏不出见我的银子,近两个月里只来过一次,就那一次也不敢点什么点心茶水,枯坐着陪我聊天而已。临近中秋的一天晚上,我正百无聊赖的在屋里翻检秋装,一声怒吼冲破了鼓乐升平,冲破了我紧闭的房门,吓得我手上一抖,将一件藕荷底金丝西番莲缠枝花纹的小袄掉在地上。
“你这个臭□!”一个男人的怒吼就在离我门外不远的地方,显然有人拦着他,正将他朝外拖去,我好奇,急忙去开了条门缝偷窥,看到一个一身破旧的俊俏郎君正气的青筋暴露,几个小子正拖着他下楼,他双眼像是要冒出血来一样,怒骂着,我拉开了门,看到依依靠在门框上,调笑似的将一根腰带勾在食指上:“咱们俩谁不要脸啊,你要脸!你是公子哥!你不是承诺过要娶我过门的么?怎么一走半年多银子不见拿回来,倒是两手空空找我要钱来了?”依依说着,将腰带扔下,这会我才看到她夹着一个大个锦盒,依依打开锦盒,从里面一条一条的抽出许多根男子的腰带:“给你钱?在老娘身上快活够了倒来找老娘要钱?真以为老娘稀罕你么?哪条腰带是你的定情物我早忘了,老娘这里腰带有的是,你自己上来找一根啊!”
依依骂着,也像个泼妇一样,我看到了依依的愤怒,也看到了那个俊俏郎君眼睛里的绝望和厌恶:“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当初竟是我看走眼了!”
依依听了,冷笑数声,转身进屋咣当一声将门关上,那一地各式各样的腰带躺在她的门口,像是盘踞一地五彩斑斓的毒蛇,没人敢去收拾。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腰带是依依的宝贝,依依怎么会不记得哪条腰带是那个俊俏郎君的,她将每个薄情郎的名字都绣在上面,这些信誓旦旦的薄情郎一走了之,留下痴心的依依等待了一次又一次。依依是很顽强的,哪怕被辜负了那么多次,她依然相信会有一个富贵公子深爱着她,将她接出这个人间地狱,却没想到这一回仍旧是空等了,富贵公子倒是回来了,可惜变成了穷光蛋,不但不能帮她赎身,还要伸手向她要钱。
我们这一行的女子极忌讳掏钱养男人,总有那么几个姐妹那么几个前辈吃过男人的亏,被骗得财色两空,因此男人伸手要钱,在我们眼里就如同最大的羞辱。
我摇摇头,转身回屋里去合上门,继续翻检我的秋装,今年没得新衣服穿了,只能将往年的衣服拿出来,过两天是中秋节,总要打扮得光鲜亮丽一点才能去庙里上香。
中秋那一天一早,全楼的姑娘们破天荒的都早起了,大家穿起自己最鲜亮的衣服,打扮的最为动人,相约一起去娘娘庙里上香求姻缘,姑娘们在楼里拥挤笑闹,琴姨也喜滋滋的穿着她新做的衣裙,我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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