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在一处葡萄廊下安静无人,我们便坐在石鼓凳上休息,头顶葡萄架上挂满了成熟的葡萄,一串一串或红或绿很是富贵喜庆。
“方才人多,还没来得及问,姑娘身体可好些了?听说昨日藏欢阁出了人命官司,姑娘可受了惊吓?”他脸色关切真诚,眼神里带着几分轻松,想来是看着我如此唇红齿白的坐在他对面令他放心不少。
我笑着:“不是人命官司,与人无尤罢了,多谢先生关心了。倒是先生最近来往的少,我还想着是先生听了常公子的话,要看重着清名要紧,心里很是惶恐呢。”
他听了,低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个俗人俗语,倒是困扰的很,在下心里倒有几分羡慕汝南王,其实真性情也没什么不好,又非男盗女娼......”我想他是想说他来找我是光明正大的行为,可偏偏用了一句“男盗女娼”,我何尝不是“娼”呢?
刘鹤翎脸色尴尬起来,我不以为意:“大人注重清名是对的,为官者若是自己连清名也可不要了,那一步步沦落到贪赃枉法也就不远了。”
我宽慰他,令他脸色缓和了下来:“文茵姑娘倒是颇有见识,为官者的确要重正直自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身不正又何以正乾坤?”
“星斗小民,见识没有,牢骚倒是有许多,让先生见笑了。”我笑了,他的确是个可爱的人,心思单纯,若是将来真的让我有机会能够跟他离开,我是心甘情愿的。想到这里,我却突然发现,和他坐在一起聊天,我丝毫没有觉得心跳如鼓,丝毫没有情绪激动,丝毫不像前几日我对他百般思念那种感觉,相反我觉得心里平静如水。
原来,我真的不爱他。
聊起为官之道,他的话匣子便打开了,聊着聊着便说到了他的担忧:“汝南王回京辅政之后,颇多廉政爱民之举,此举固然于国本有益,但是我总觉得汝南王似有别的意思,可惜......”这些话听得我心头一跳,我连忙制止了他的话头:“先生,快别说了,这里不是说这个的地方。”
他顿时清醒过来,额头冒了几滴汗:“真是,聊上兴头,我竟忘了时候地方,幸亏姑娘点醒。”
“两位聊得开心,倒叫我好找。”我俩吓了一跳,就见常宗饶摇着扇子走进来:“刘大人,王爷请翰林院过去品评诗画呢,在湖心岛上,我可是到处找您呢,快快随了管事去吧。”刘鹤翎听了,赶忙起身,冲我一拱手:“文茵姑娘,还请先自便,稍后我便来寻姑娘。”
他急匆匆的走了,我看着常宗饶,知道他不是单纯来找人的:“常少爷。”
“他是没钱总去光顾你的,你想住在三楼,还得靠我!”常宗饶靠近了我,我忍不住后退一步,被石鼓凳绊到,坐了下去,仰头看着他平静的脸。
“承蒙常少爷照顾,这半年衣食无忧。”
“这身衣服还是去年的。”常宗饶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我的领口,这身衣服是他去年送我的,今年我是没钱做新衣了。
“是,承蒙常少爷时时挂念。”我想捂着自己的领口,他的手却蛮横的伸了进去:“常少爷,这里是王府!”我低声呵斥,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身体没养好,一样不妨碍你做点别的,我看你想挣银子的很,用不用我包下你一个月,让你好好挣点银子。”他将另一只手压在我的肩头,我的脸贴在他的腰带上,秋甜不敢拦阻,急的在一边小声劝:“常公子,我家姑娘身体没好呢。”
“随常少爷高兴就好。”他抓得我很疼,我强忍着,谄媚笑了,仰头将脸贴在他的衣服上,锦绣华服光滑都很,我松开捏着领口的手,慢慢沿着他的腿摸了上去,他厌恶的抽出了手退开两步,从袖子里扯出一条手绢擦手,冷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好了。”说完他将擦完手的手绢扔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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