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翎有些醉意,我正要扶他去行馆休息,却被一个姐儿拦住了:“文茵姑娘,我来就好,那边车子已经等着你了。”
我愣住,扭头,常宗饶摇着扇子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只得松手,秋甜不能跟着我去,有些慌乱的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己。
上了常宗饶的车,我没什么想说的,安静的缩在一个角落里,他也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主动去招惹他,车子安安静静的前行,走了很久才停下来,我几乎困得睁不开眼睛。
下了车才发现是一处宅院,不是常家的大宅,看门脸大约是常宗饶的一处别院而已,他在前我在后,转过影壁我就愣住了,这宅院地面竟是铺满了白石子,走上去咯吱作响,打扫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种了一片竹林,小小房屋如同禅院精舍,禅意幽静。
“喜欢么?”常宗饶搂着我的肩头,下人们在这一瞬自行消失,只剩了竹林外的几盏灯暖暖得照着满地的白色石子,我侧头看着他,心里有个疑问早已无法按捺,良久:“谁要篡位?汝南王还是东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