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冷落了婆婆才导致婆婆郁郁寡欢最终病逝,因此他父子之间始终冷冰冰的,无事从不交谈,公公与姑娘有旧这件事情在相公看来就如同姑娘你背叛了他一般,想来这几年姑娘与相公相处很不容易吧?”
我一愣,我只知道他幼年丧母,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故事,心口一堵,勉强带笑:“不过平常。”
“我劝过相公将姑娘买下,置外宅也好,纳妾也罢,其实不必在意,只是相公倔强,怎么也不肯,委屈你了。”龙静姝转过来拍拍我的肩头,我在她完美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嘲讽,我心中一惊,那一丝嘲讽像是在幸灾乐祸,只是那眼神转瞬即逝,我无法确定。
“少夫人客气了,文茵不敢作此奢望,常少爷平日在银两上已经照顾许多,文茵已知足了。”我不相信她这番话出自真心,随口客套,她也抬起手与我并肩而行,眼看便走到了善德寺山墙之下,她的仆人就在那里,抬了软兜在那里等着她,秋甜也站在那附近,看我回来便迎了上来。
“我与姑娘甚是有缘。”她从我身边离开,扶上了丫鬟的手:“日后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多陪我聊聊才好。”
“文茵之幸。”我低头,常家的下人将她抬起下山去了,秋甜拉着我的手,感觉到我身上的寒凉水汽:“今天应该给你带件披风才好,咱俩快下山吧,免得伤风了。”
那日之后,天气日渐寒凉,下了三场雨之后屋里就不得不点起火盆取暖了,秋甜的下人房里还不准点火盆,她便日日混在我屋里,有吃有喝还有火盆,对我的态度脸色也好了不少。半年修养之期未到,我仍旧无客,刘鹤翎来过两次,我实在看不过他每次来都不敢要茶要果的样子,自己掏了钱让秋甜备了茶点招待他,诳他说是琴姨送的,他听了我的话却更不好意思。这事儿被琴姨得知,我被她好一顿数落:“好的不学,学人家倒贴。”
莲心也听说了,坐在火盆边一边烤银杏一边说:“男人啊,挣不到钱就是没本事,这个刘学士也太木讷了些,怕是靠不住,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听了却不以为然:“来这的会挣银子的男人多了去了,哪个能算是个真汉子,倒是这个刘鹤翎虽然银子短些,性情却是真的,我看他倒更像个真男子。”
“啧啧啧,到底心动了。”莲心笑我,一边给我剥银杏一边开玩笑:“我就等着你的真男子攒够银子给你赎身了,只是不知道你老掉牙之前他能不能攒够。”
“我不用他攒,我自己也能攒够。”我没告诉莲心其实我银子已经够了。
“别!”莲心很严肃的压住我的话头:“你要是决定跟着一个男人,怎么也要考验他一下,他要是肯给你掏这笔银子,你将来还给他也是可以的,可是你若是一开始便掏了银子倒贴,他就一辈子吃定你了。”她说的很认真,我听完了,低低的说:“像依依那样么?”
莲心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将银杏递给我:“总之不能不防。”
倒贴了,怕遇到窝囊废,不倒贴,怕男人信不过我们,人活着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矛盾呢。
冬至那天,全楼的姑娘都吃到了一碗酸汤饺子作为节日礼物,我也有一碗,猪肉白菜馅,我就是喜欢这种普通的馅,七巧儿的是云腿冬菇馅,她一贯嘴刁,喜欢吃那些名贵的材料,莲心的是萝卜馅,那味儿我曾经尝过,不是个滋味,可是她就是喜欢。
第二天一早,一张帖子送到了我桌上,汝南王派了马车在楼下等候,要我坐着他的马车去接刘鹤翎到他王府上参加宴会。自那日王府管事给我送来银票之后,这是第一次汝南王给我下帖子,我拿在手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没梳洗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第一次到刘鹤翎府上,门脸不大,是朝廷给他的房产,他为官并无靠山后台也没有人提携,因此吃穿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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