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规规矩矩的留在了藏欢阁没了出头之日,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冷笑:这样的家翁,倒是真少见。
“别跟他走,我们重新......”他有些急切,我制止了他的话:“误会说开了,你我心里也好过些,只是已经三年了,如今我再没有那些情深意长。”再好的情义,也经不起三年的细煎慢熬。
“别跟他走。”他像个孩子一样倔强起来,使劲的摇晃着我:“他,会死的。”
“你什么意思?”我警觉,常宗饶不是在威胁我,而是在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
“你答应我别跟他走,我给他一条活路,你说过的,你不爱他!”他焦急着,带着威胁的口气,却又不敢说的太硬,仿佛今夜一瞬间,我与他之间的关系颠倒了,他成了那个可怜兮兮哀求的人,而我成了那个冷血的虐待狂。
“我不爱他,所以我不在乎他的死活,他死了,我一样赎身离开,有名有份,做个寡妇有什么不好?”我冷淡的转过头去不肯看他,他却掰着我的脸执意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嫁给他,他死了,你一样跑不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常宗饶的声音近乎哀求。
“那我们就一起死,至少还有个人陪我赴死,我也不算孤单。”我说的平淡,心里猛的跳了一下,看来汝南王不臣之意是真的。
“七巧儿呢,你还记得七巧儿经历了什么吧,你不会死,你会像她一样,你愿意像她一样么?”他流露出了黔驴技穷的眼神,我莫名的冷笑了起来:“到那时,我还能自行了断,反正我无双亲姊妹,不怕官卖。
“若是这事情发生在几年以后呢,你们也许已经有了孩子,孩子呢?你也不管他的死活了么?”
孩子?
我愣住,谋朝篡位什么的,我没见过,但是听说书的讲那些故事,无不是多年谋划一朝兵变,若真的到了那一日我与刘鹤翎早就结为连理生儿育女,难道要举家赴死么?我真的能舍得么?我沉默着,常宗饶像是看到了希望:“跟着我,我会好好待你,我会给他留一条活路。”
“你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愣了一瞬,磕头似的点头。
“那位什么不直接给他一条活路,成全我们?”我冷笑,看着他的表情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红,莲心告诉我,爱一个人是甘愿为他去死的,我不爱刘鹤翎,我舍不得为他去死,常宗饶既然爱我,那么他就应该甘愿为我去死,那么为我成全一段姻缘又有多难呢?
他语塞,半天颓然松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躺在一边,我坐起来伸伸筋骨,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痛,却仍旧没有说话,有什么可说的呢?过去的都过去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许久不喝酒了,这一杯下肚,竟有些不适应,头晕了一瞬,我坐在那里以手抚额,半天才缓过来。
“那小象呢?你不想知道你爹是谁,你娘的其他遗物在哪儿么?”他没有转过来,背对着我淡淡的说,这番话让我全身一震,爹是谁我一点也不好奇,可是娘的遗物我是想要的,我飞快的看了看他的背影:“死者已矣。”我压抑着心里的激动。
他突然坐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哀戚和一丝癫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样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的骨灰呢?你也不想要了么?”
骨灰?我吃惊,我的母亲是全身下葬,何来骨灰,况且当日琴姨已经告诉我母亲的棺木被人刨开,尸骨无存了。
“别胡说。”我想推开他,他却执意不肯松手:“我知道她的骨灰在哪儿,你答应我别跟他走,我就留他一条活路,我给你赎身,我娶你回家,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把你母亲的骨灰也给你。”在我的震惊里,他又搂住了我,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癫狂和得意,他很清楚这一番话对我的作用。我很了解常宗饶,他是个志在必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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