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回家看看去。”看她的面相我就明白了,她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我点头:“走吧。”她这一走,接连又跟着走了几人,秋甜在我身边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我看到她的手指在不停的搅着衣角,我将手上的琉璃手串拈动的更快,心里只想一句:要真是到了生死离别,我就随你去了罢。
这一日谁也没提出来要吃饭,竟是就全没吃。直到天色都有些发黑了,大门忽然响了起来,屋里的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去应门,只听那敲门声越发的响亮,秋甜乍了胆子:“谁在外面?”
“快些开门,少爷来了。”
这一声像是一道光,瞬间把这院子也照亮了,大门开了,我鞋也没穿就冲了出去,白石子又滑又凉,平日穿着厚底鞋子踩着也嫌隔脚,此时竟浑然无觉。冲过了影壁之后,常宗饶的身影挺拔的立在余晖之下,面容有几分憔悴疲惫,表情却是很温暖的笑着:“来,跟我回家。”
一句话,我再没一点疑问,只觉得很不争气的憋不住眼泪,嘴角想要牵扯起来给他一个笑,泪水已经把视线都模糊了,他揽住了我:“别怕,都过去了。”
他身上有很重的汗味,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仔细看看,这衣服也像是很久没换过的了,他这一段应该是很忙乱,刚刚安定下来,便来接我了。
“去哪儿?”他方才说回家,这会我才回过神来,家不是这里,还能是哪里呢?
“跟我走吧。”他低头,看到我赤脚站在冰雪之中,皱眉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我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脚上已经冻得生疼:“快,抱我回去穿鞋。”
“穿什么鞋。”常宗饶嗤笑,抱着我出了大门,直接登车,车里点着暖炉铺着兽皮,热气熏人,他将我放好,用斗篷包裹着我的脚,冲外面叫一句:“走。”
车一路行进,街上放了一日烟火的硝烟之气弥漫进来,我想撩起帘子来看,却被他牢牢搂在怀里不得动弹,一路行了并没有多久,车子便停了下来,我一动他却没动,只听外面传来叫门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开门,车子竟又跑了起来,看来这里是一处马车可以驶入的门口。晃悠了片刻,马车停下,帘子打起,车夫在外面道一句:“少爷,到家了。”
“来。”他先下车,再将我抱了出去,我只看是一处院子,三层的楼房,院子里颇多景致,不及看清便被他抱紧了楼中,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只觉得眼前恍然一亮,这屋里装饰甚是豪阔,我只觉得满眼发花,处处都是奇珍异宝的亮光,穿过一道水晶珍珠帘,还没看清桌上的香炉是金是银,就被他放在一张巨大的红木牙床上,满床馨香顿时将我们俩拥在一起。
就这么死死搂着他,眼睛也不敢闭上,生怕是一场太绮丽的梦,转瞬醒来还在那冷冰冰的房子里。睁得眼睛都有些发红流泪了,常宗饶低头吻上我的眼皮,我猛地一闭眼,眼睛里酸疼难受,他贴近了低低的吐气:“这眼神真傻。”
闭着眼将泪水蹭在他领口:“这么多日没有你的消息,我都下了决心,要跟你去了呢。”
“当真?”他笑了,手上加力,口气却戏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也笑了:“谁叫你在牌桌上从未赢过,我哪里敢信你的手气。”
“就冲我看上了你,你也该信我的眼力。”四五年过去了,这样的言语调笑我还当再不会在我俩之间发生,今日听到,只觉得心头激动难以压抑。
“别蹭了,这衣服脏。”我扑在他怀里像只猫似的蹭着,他没有制止我,只是念叨了这一句,我听了点点头:“是挺脏,你也该洗洗了。”
“一起吧。”他贴近我的耳朵,引诱着我,我摇头:“嫌弃你。”
“你敢。”他猛地将我抱起来,我一惊,睁开眼睛叫了一声,看到他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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