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碧凡乐此不疲的享受这一切,我也乐得清静。
我把那天的画拿出来,继续画,把墨点处填了一枝梅,就像从未有过那个墨点一样。
“月婵,你看这画怎么样?”
月婵走过来,拿起了画,“很漂亮啊,小姐,那块墨点哪里去了?”
“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神秘的回答。
日子一复一日,平淡的出奇,可是总有那么些事,能够打破这平静。
这一次,是爷。
在苏培盛告诉爷,前几年被关在夹蜂道的十三阿哥病重却没有人愿意去给医治时,爷发了很大的脾气。爷向来都是不把愤怒表现出来的人,而这次是真的动了火气。动了火气不要紧,却病倒了自己,大夫治好了十三阿哥,就赶紧回了雍王府,又医治爷。许是急火攻心,又许是忧思过重,反正一向身体健康的爷病倒了。
府里一团乱,福晋常年身体不好,随着爷的病倒,也跟着病了。
顿时雍王府变成了一个病怏怏的代名词。
谁去照顾爷和福晋却成了问题。
我和耿碧凡有小孩子要带,年如玉根本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李佩兰不想担这份责任便说自己不宜操劳过度,这时除了福晋最受皇上和德妃信任的省事孩子弘历的妈,我,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我没有推辞,也不想推辞,福晋待我好我自是应该还给她,爷又是我的夫君,所以我没有推辞的理由。
“奶娘,近日就不要带弘历来我这了,病气过给了小孩子就不好了,也要远离王爷和福晋的屋子。”
“只是苦了侧福晋你了,既要照顾病人又见不到四阿哥了。福晋要不奴婢带四阿哥进宫吧?前几天德妃娘娘跟爷提了这事,爷嘱咐奴婢几句。”
我想了想,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这时苏培盛进了屋,“侧福晋,皇上传旨,说是德妃娘娘想四阿哥了,要四阿哥进宫陪陪她,顺便躲了这病气。”
“那麻烦苏公公跟奶娘去收拾下弘历的东西,今个就送他进宫吧。”
“是,侧福晋,德妃娘娘还夸侧福晋了,说等王爷跟福晋身体好了,要好好赏你,还让你进宫陪她住一阵子。”
“那请公公转达德妃娘娘说是景熹应该做的。”
“那侧福晋先歇着吧,我们就退下了。”说着带着奶娘跟弘历离开了。
我也要照顾病人的日子也就开始了。
把它看做一次契机也未尝不可,平日里跟爷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反而会每天都接触,跟爷说说话,聊聊一些朝堂以外的事情,应该会有另一种收获吧。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弘历,不知他在宫里会不会很好,应该没有人会与一个未周岁的孩子为难吧。只是自己会有些想他罢了,第一次母子分离,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发现弘历离开我不到半刻钟,我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