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本王不仅忽落了这梅花,也忽略了这爱梅之人啊!身边明明有只不可多得的梅树,却要去追逐别人的海棠。景熹你说这人是不是特别的傻?”
我似乎懂得这话中的含义,“不是傻,只不过是痴情罢了。终有一天那人也会发现然后试着去爱这身边的梅。”
“也罢。”
我岔开话题“爷,你的鼻子都冻红了,不如咱们回屋吧。”
回到了屋我把书桌前的椅子拉开,扶爷坐了下,知道他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他拿起书,有突然放下。
“景熹,听皇阿玛说你对书法也很有研究,不如现在写给本王看看。”
“爷,这都是皇上抬举景熹说的话。”
“还是写一个看看吧。”
我站到书桌前面,研起了墨,心里盘算着要写什么好。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曹操短歌行?”
“是,短歌行。”
“字果然写的好,可是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短歌行呢?”
“这是景熹很喜欢的一首诗,青青子衿原为《子衿》中表达男女之爱的诗句,但是曹操运用在他的诗中却使它超出了男女之爱变得广袤高远,有了政治意义,表示了自己对贤才的渴望,很多人认为曹操是奸雄,但我举得他更像是一个贤主明君,纵然是喜好女色的男人,却也与荒淫无关。”
“好一个与荒淫无关,虽与甄姬失之交臂,美人被儿子抱得怀中,但他仍然能调整好心态,这才是一个帝王之才应有的素质。渴望贤才却不像女子那般幽怨,真是妙哉!”
看来我写的字点在了对的地方。
爷继续说道“景熹啊,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果你是个男子,我倒很愿意让你投入我门下,只是深闺中的女子有如此的见解倒是浪费了。”
“这不是什么见解,只不过景熹在家经常听父亲,兄长们讲这些罢了,景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呢?”表现的太过聪明只有两种结果,不是意外的青睐,就是以后的防备,这招棋我走得太显了,本想提醒爷跟曹操一样,不为女色而动,现在却弄巧成拙不知如何收场了。
爷拉着我的手“没想到我雍王府的一宝就是景熹你,弘历有这样的母亲,以后必成人才。”
我松了口气,随后开口说道“那今个爷放松了好一会儿了,是不是该去休息,按时吃药了呢?”
爷调笑着说“这么看你就没刚才那么可爱了。”
“谢爷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