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这么教你的么顶撞主子的么?是想领罚么?”月婵看我不太对,蹲□子摇晃着我的腿“格格,你是怎么了?”听见月婵这么一问,自己也跟着控制不住,泪珠子紧着往下滚,月婵见我如此更是急了起来,“格格,怎么好端端的哭了呢?奴婢跟格格自小一起长大,没见过格格掉过几次泪疙瘩,今个是怎么了?跟爷赌气。”
我拿月婵递来的丝绢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你家格格并不是什么神人,也没有多坚强,偶尔留个眼泪疙瘩你还瞧着不爽快了是么?”月婵听了我的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咱们格格从小就有一副小大人的样,家里的地处子女再欺负格格您,您也没掉过一次眼泪,您不是说过么?掉了眼泪就是在示弱,不过啊,在奴婢看来,人家格格哭的带雨梨花都是极丑的,咱们格格哭起来倒是楚楚动人,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敛眉,泪珠若得似珍珠,拈不散。看了指教奴婢心疼。”说着说着手还捂住自己的心口,佯装痛苦。看了她的样子我也破涕为笑,“就你机灵。”
我走向窗前打开面前的窗子,瞧着窗外,那梅树在月光下静谧的样子更显清高,可是嫁进了皇家就是趟了浑水,怎么洗都不会干净,我闭上双眼享受照在打在脸上那冰冷的月光,心里发誓道“我钮祜禄景熹可以不争,只要我们母子平安,但是如若有人非要相犯,我必十倍奉还。”
冷风打在脸上也让我清醒了许多,不该把那一席话冲动地说出来,现在回想悔之悔之。我是弘历唯一的靠山,我若自己不争气,那弘历的后半生必被其它人踏在脚下,若我换个角度想,弘历抓周之事不仅帮了爷的忙亦推了弘历一把,使弘历更得宠爱。许是我太冲动了,但这世上却没有一种名叫后悔的药可以食用。
冷风打在脸上也让我清醒了许多,不该把那一席话冲动地说出来,现在回想悔之悔之。我是弘历唯一的靠山,我若自己不争气,那弘历的后半生必被其它人踏在脚下,若我换个角度想,弘历抓周之事不仅帮了爷的忙亦推了弘历一把,使弘历更得宠爱。许是我太冲动了,但这世上却没有一种名叫后悔的药可以食用。
我几天没有从见到爷,想必爷是真的动了气。
今个府里众人忙来忙去,只听得那密密的脚步声,忙的不可开交。转眼又到了一年的冬初,今天是弘昼的周岁,福晋准备在府里举行抓周。耿碧凡总是羡慕我有一个聪明乖巧的儿子,但我却打心眼里羡慕耿碧凡,弘历若也这般普通便不会沦为这政治工具了。
弘昼戴着一顶虎头帽,在梅花朱漆小几周围爬来爬去,活泼的样子让人看了喜欢,一屋子的人都弘昼,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五味陈杂。
耿碧凡对弘昼说道“弘昼,选一个给额娘拿过来。”女人作为母亲的时候永远是心思最单纯的时候,都说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府里爷的妻妾就不止三个,所以这戏往往比普通人家演的更精彩。
年如玉看弘昼不动,嬉笑的说道“这弘昼不会也学弘历吧,非皇上的东西不要。”
李佩兰瞟了年如玉一眼,哼了一声,“这么小的孩子怎会懂得是什么人的东西呢,许是教的好吧。”我懒得理李佩兰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倒是身后传来一声“孩子怎么小,怎么能教会?”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伸手抱住炕边的弘昼“怎么不选?”弘昼睁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小手从嘴里拿了出来伸向爷,嘴里还吱唔吱唔的说着什么,弘昼一出声奶娘怀里的弘历也跟着出声,开口不清楚的说道“阿玛”众人都把注意力转向弘历,福晋开心的说“弘历,告诉额娘,你刚才叫什么?爷,这孩子叫阿玛。”
弘历乖巧的又叫了声“阿玛,”比刚才清楚了许多。
爷开心的笑道“弘昼,你兄弟可都叫阿玛了,你还不挑个东西给阿玛。”弘昼来了劲儿,支支吾吾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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