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儿还没有教习师傅,所以额娘教了弘历些。”弘历仰着小脑袋似乎很是骄傲的回答德妃。
“那给玛嬷背几句。”弘历朗朗的声音贯彻整个永和宫,胤禛冲我点了点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好一个大道之行也!”皇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永和宫,虽已花甲却老当益壮,“给皇阿玛请安。”
“给皇上请安。”
“免了,起来吧。景熹啊,弘历教得很好。”康熙慈祥的看着我。
“皇上夸奖了。”我低头本分的回答,心里倒是怕的很,生怕哪句话错了。
“弘历来皇玛法这,朕瞧瞧。”弘历从德妃的身上下来,一步一步跟个小大人似的走到皇上跟前。
“弘历骑马射箭想学么?”
“弘历是爱新觉罗家的后裔,咱们满人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弘历想学,弘历想做巴图鲁。”弘历小嘴一张一合,好大的气势,康熙听了自然高兴,“好,那弘历以后可别跟着你阿玛吃斋念佛了,等你再大些朕亲授书课。”
“谢皇玛法。”胤禛脸上浮上满意的神情,“谢皇阿玛。”
康熙的亲睐再一次落在了弘历的身上,而这次我却不会那么担心了,因为弘历也算胤禛的筹码之一,无论如何胤禛会保护弘历,不管是为了什么。
弘历渐渐长大,胤禛在府里也给弘历请了师傅,每天教习,一个五岁多的孩子便能过目不忘,可是比我这个额娘强上百倍,相差三个月的弘昼则玩心十足,这下可给耿碧凡急坏了,又一次甚至还责骂了弘昼,弘昼哭哭啼啼的站在耿碧凡房门口被福晋看见了,才得以解脱。我庆幸自己有弘历这样的儿子,从身下来便受尽宠爱,又聪明伶俐,但更重要的是他从小便健康的很,让我省了不少心。
不省心的那个从耿碧凡变成了年如玉,仅仅两岁的四格格得了急症,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急症,只知年如玉每天以泪洗面,甚至一直守在灵犀身边不离寸步。
另一件府中的大事便是胤禛去小佛堂劝宋谨宜,一个亲王去劝一个妾身这是何等的宠爱?没有会联想到这之间的联系,我也想不到,因为根本没什么蛛丝马迹,这本是两件事情。
康熙五十六年五月太医无力回天,雍亲王与侧福晋年氏所出的四格格殇,死因天花。
整个雍王府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染上这种要命的疾病,连我都不允许弘历乱跑,尤其不能接近年氏所住的别院。
四格格照理来应火葬,以免天花病蔓延到别人身上,火葬四格格那天小佛堂里的宋谨宜不停的敲着木鱼,为四格格诵经超度,一条小生命就这么离我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