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法?”
弘时想想说道“儿臣以为不可,毕竟官员们都是靠这些来吃饭的,断了他们的口粮他们怎会安心为朝廷效力?”
胤禛轻轻摇摇头,“弘历你怎么看?”
然后抬起头看弘历,“儿臣以为不必多征税,只要缩减皇宫所开销的就能省下一大笔开销,毕竟皇宫浪费的比任何地方都多。”
胤禛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笑,刚要收回视线就看见弘时的脚下有些什么,“那是什么?”
弘时看见皇阿玛看着自己瞬间紧张了起来,一低头发现草人在地上躺着。那草人孤零零的躺在大殿上异常显眼。
早已惊慌失措的弘时已经忘记了回答,胤禛吩咐苏培盛,“去,把那东西拿给朕。”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走下去,捡起地上的草人。然后回去,恭敬的交给胤禛。
胤禛接过草人,大怒,扔了出去,吓得弘历一抖,弘时更是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然诅咒自己四岁的兄弟,你居心何在?朕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弘时快要哭了出来,又解释不通,“皇阿玛不是儿臣,真的不是。”可是一想又不能说是自己额娘,还是什么都不要解释了。
胤禛冰冷的从弘时头上传来“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解释的?孽障,留着你有何用?”
弘时心中渐渐变冷,好像失去了希望,弘历赶紧跪下“皇阿玛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听二哥解释一下。”
弘时抬头“儿臣没什么解释的。”
“没什么解释的?好,好!”
“皇阿玛何时在乎过我这个儿子?!”弘时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把儿子过继给八叔,削了宗籍,又给了十二叔,还不准一个得不到父亲宠爱的儿子嫉妒么?”
胤禛颤抖着指着弘时“你这个逆子。朕待你不薄,还有你对自己弟弟如此狠毒,朕当真容不下你了。”
弘时大笑“儿子任凭皇阿玛吩咐。”
胤禛说道“把逆子弘时关进宗人府。随后议罪。”
挥挥手便叫人带了弘时下去,并对弘历说“你也下去吧。”
齐妃听说了消息后整个人都傻掉了,明明结果应该是弘历如此,自己的弘时怎会这样?
齐妃连滚带爬的跑出宫,要去求胤禛,可是半路就被拦了下来,被通知皇上不见她,意识心急的她想不到办法,忽然只有一个人能帮助她,那就是皇后。
景仁宫里皇后正跟景熹下棋听到这个消息时棋子被碰散了一地。
景熹皱眉说:“想必一会儿有人就要到了。”
正说着齐妃边哭边跑了进来。
跪下抓住皇后的腿说道“皇后娘娘救救弘时吧。”
皇后拉起齐妃,“这么大的事从长计议,皇上不是不念恩情的人。”
齐妃看见景熹,狠狠的说道“今天应该是你儿子出事情!让本宫的弘时成了替罪羊!”
景熹说道“姐姐这是什么话?”
齐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又哭了起来,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