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扶景熹起身,然后拉她到床边。
福惠紧闭着眼睛,小嘴苍白的没有一点颜色,景熹看着太医,太医也不敢抬头。
“福惠怎么样?”太医慢慢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八阿哥已经无大碍,只是有些发烧。”
景熹点了点头,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她四处寻找一个人的身影却始终没有找到。
“懋嫔呢?”景熹问道。
“懋嫔跳下水去就福惠,受了风寒。”胤禛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太担心,福惠和懋嫔都会没事的。”
景熹点了点头,只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对于一个罪妃的孩子,谁还会去难为他?
而在外人看来自己才是最被怀疑的凶手。
众人都知道福惠是胤禛最疼爱的儿子,很有登上皇位的希望,把福惠视为最大竞争者的就是弘历,自己是弘历的额娘,自然有理由做这些事,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只是不知道其中缘由的人是算不到福惠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不会去害,而胤禛知道这一点。
景熹看了胤禛一脸沉重便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景熹脑海里不断搜索着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想来想去可能的人非疯既傻,宁嫔,懋嫔没有动机。
只有裕嫔和刘贵人。
胤禛收紧了放在景熹肩上的手,然后说了句“咱们走吧,福惠没事了。有些事朕想跟你说。”
景熹不得不跟着胤禛离开。
走到回廊处胤禛停下了脚步,“这样的生活你习惯么?”
景熹愣住,忽然又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实话实说“不习惯。”
胤禛抱住景熹“都是朕不好,把你推向那样的境地。”
“所以?”景熹反问。
“朕能给你权利,但是不再给你宠爱,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满意。”景熹身子一震。
原来是这样,刘贵人只不过是帮景熹引开注意力的人,景熹虽对胤禛宠了刘贵人一年之久多有怨气,但听了这些心理感动了不少。
“不要这样,我也可以保护自己。”景熹说道。
“朕会保护你。”胤禛的话不容置疑。
景熹也不想拒绝。
就这样熹贵妃失宠的传言不绝于耳,只是后宫的权利还在她手里。想必众人也不在乎,得不到宠爱的女人才是最可悲的。
大半个月胤禛都没有来过景熹这里一次,虽然景熹心里不愉快,但是还是选择接受。
只不过福惠却没有那么好命。
发现福惠高烧时已经是半夜。值班的太医只是开了些药,觉得可能没有什么。但是第二天福惠的高烧不下可急坏了众人,他只是八岁的一个孩子,怎么受得了病痛的折磨?
福惠高烧不醒,景熹和懋嫔就陪了一天一夜。眼都不眨一下。阿哥所进进出出的人多了有多。
高烧过后,福惠身上一块一块的红斑浮起,看了让人都觉得心惊胆战。
景熹眼睛里涩涩的,因为她不想再失去福惠一次,几年前已经失去过现在怎能再受这种痛苦呢?
太医的诊断让景熹的心一下坠落谷底。
“八阿哥似乎是半个月前掉进水里,中了毒。臣无能为力。”
景熹第一次这么失态,“身为医者你救不了一个孩子?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那太医听了景熹的话赶紧跪下“贵妃要杀要刮可以随意,无论是老臣还是别人都无能为力。”
景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明明知道他是太医院最有经验的太医,自己还想骗自己是他没有尽力。
景熹慢慢的走向福惠的床边。
眼睛中渐渐失去焦距,一切都是那么模糊,砰的一声景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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