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只听见皇后喃喃自语“如果下辈子你不是皇帝,我不是皇后,我们还做夫妻。”
景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内室,眼睛似乎什么都看不见,“皇后殁了。”
养心殿里胤禛的背影是那么决绝。
景熹站在胤禛的身后,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并没有那么宽厚,他也在微微颤抖。这个男人再伟大他也是神,不是人。
这次是景熹看见他第三次落泪,第一次时德妃逝世,第二次是怡亲王过世,而这一次是第三次。他最怕的就是身边亲近的人离开自己,更是不敢亲眼看着他们离开,所以胤禛没有出现在圆明园。皇后不仅是胤禛的发妻,更是亲密战友,贤妻,最了解自己的人之一。
景熹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皇上节哀。”
胤禛没有回过身子,而是挥挥手,“朕没事。”然后吸了一口气,“孝敬皇后如何?”
敬,这个女人让所有人尊敬,也许这是胤禛唯一能给她的吧。
“好。”
景熹慢慢走上前,想要拥抱住眼前的人却停了手。
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皇上早些休息吧,臣妾告退。”
景熹花盆底的声慢慢消失,胤禛才敢转过身来,然后慢慢坐在那金色的台阶上,脸上留下几滴泪水。
握紧拳头,大吼了一声。
就这样释放一次压力吧,这一刻胤禛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皇帝,只是一个普通人。
胤禛深知自己并不是万能,可却又不能在天下人面前软弱,更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软弱。
比起端柔出嫁时的红,这白来得更纯粹,纯粹的让人的心里隐隐作痛,也许有一部分人会开心,中宫之位,花落谁家?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熹贵妃还是熹贵妃,没有人位分比她高,可是她却也没有登上那最高点,虽然她手持凤印,虽然她掌管后宫,但是她还是不能被称为皇后。
“贵妃娘娘,为何拒绝皇上的好意?皇后娘娘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
乌嬷嬷疑惑的问道,她活了一辈子还没看见哪个女人不想做皇后。
景熹放下手里金枝和元旭的小肚兜,笑了下“皇后就是姐姐,应该没有人比她做得好。”
“可是名不正…”乌嬷嬷没有再说下去,“本宫不会让任何人的位置超越本宫,皇后、皇贵妃之位不会是任何人的。除非本宫不在了,她们才有机会。”
乌嬷嬷只是说了句“是。”
月蝉虽也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家格格这些年经历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苦涩又能与谁说呢?
“刘贵人怎么样?”景熹的声音打断月蝉的思绪,月蝉猛得抬起头,“回主子,胎像平稳。”
“那本宫去看看她吧。”然后起身把手搭在月蝉的手上。
远远的景熹看见有个人影从宫门处走出,越走近越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景熹开了口“果亲王。”
那人回过头,愣了下,似乎有些尴尬,“熹贵妃。”
“果亲王怎会在这后宫之内?”景熹笑着问道。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的果亲王看起来有些紧张“刚巧过来看看额娘。”
景熹点了点头“太妃身体可好?”
果亲王松了一口气“还好,就是还有些心悸的老毛病。”
景熹向果亲王行了个礼,说道“本宫还要去看看刘贵人,先告辞了。”
听到刘贵人三个字时果亲王有些颤抖,瞬间恢复原样“那告退。”
景熹看出了果亲王的不正常,心里不断的猜测。
走进刘贵人的宫里,只见刘贵人拿着个金锁在摆弄。
看见景熹进来赶紧要起身,景熹示意她不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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