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拍了拍裕嫔的手,“这孩子哪是荒唐,是大智若愚。不去争那些容易让自己丧命的东西,选择装傻,难道不对么?你应该欣慰才是,倒是弘历。”
景熹没有说下去,裕嫔也低下了头,心知自己和弘昼的雕虫小技,装傻充愣也瞒不了这个聪明的女人,只是自己的想法顺了她的意吧,自己不与她争权,弘昼不与弘历争位,很有自知之明的保全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裕嫔岔开话题,“谦嫔可好?谦嫔性子冷,不愿与人接触,据说生了孩子以后这性子更冷,好多人吃了闭门羹,如今只有皇上,您,果亲王福晋来看过。”
景熹疑惑“十七福晋?”
裕嫔点点头,“您不知么?果亲王福晋送了好多东西。”
景熹心里有了数,说是果亲王福晋不如说是果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