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凝雪、春妮,你们好好给福晋拾掇拾掇,我陪福晋到外边走走去。老憋在这屋子里,好人也该憋出病来啦!”
凝雪机灵,听声就赶紧开了箱笼,问:“福晋穿哪身衣裳?”
我走过去,一件件看,都不是很入眼。又嫌这件艳,又嫌那件太繁琐。但见箱笼最里处两件水绿色氅衣,一件圆衽绣荷花半枝莲暗花缎底,另一件右衽晕绿缎底绣蝴蝶。清丽脱俗,颇为合我的心意。
伸手扯出那件圆衽绣荷花半枝莲暗花缎底的,转向春妮,“就穿这件!我有那么好看的衣服,你怎么之前都不说呢?”
春妮面有难色,“福晋,那两件,原您是说,死也不穿的。”
“哦?”我撑起氅衣,朝向嫂子,“嫂子,我穿好看吗?”
嫂子笑道:“好看!好看的紧呢!衬得肤色极好!”
我把衣服交给凝雪,“那就穿这个。反正原来说过什么,我现在都不记得了。好看就成。”
换上氅衣,凝雪过来要给我描眉画眼。我示意不用。在现代,平日里我都是素面朝天的,总是觉得脸皮上有什么东西捂着,特别不舒服。一再拗不过凝雪的坚持,最后只扑了点胭脂。
春妮取过首饰匣子叫我挑钗环。
一抬眼就瞅见匣子深处的碧玺络子。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这个!”取出络子,交到春妮手上。
春妮熟练的把络子固定在发髻上,“福晋这是怎么啦?原来最不待见东西,现在怎么都看着上眼了呀?”
“是吗?”看来我跟年映荷的审美观念还真的是不同。那么好看的衣服首饰,她居然不待见,真是有眼不识金香玉。
打扮停当,春妮早捧着旗鞋跪在跟前。
啊呀,这个可是我最没技术的东西了。我冲春妮眨眨左眼,示意她换汉鞋。可见她老实巴交的跪着只是不动。眼睛老是去瞥嬷嬷。
明白了,我现在有人管了。得要守规矩。勉为其难,套上花盆底,站起来。以为自己会晃晃悠悠呢。其实倒也还好。一旦掌握了平衡,这个鞋子比现代的高跟鞋要舒适平准的多。
“福晋莫怕!奴才们扶着您呢!你慢些走便是!”嬷嬷见我乖乖就范,反而上来好言安慰。
“嬷嬷,您还真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呢!”我撇嘴冲她抛去一个小白眼。
周围丫头仆妇尽皆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