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易。这般想来,惠心愿为他放下一切,倒也不算太亏的慌。
她顺了顺气,接着说道,“就是十四弟府里,不也有腊月吗?”
我也正想知道那个舒舒觉罗•腊月的事,忙赶着问她,“你可知道,腊月为什么那般看我?”
她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她又怎的能不那么看你的呢?原十四弟府里,就是她最得宠爱的。连着生了一位阿哥,三位格格。连嫡福晋都得让着她三分的。十四弟最是喜她的,长得那么个标致的人。自打四十七年呀,十四弟府里的姬妾却都无所出了,你倒是为了谁?”
说着,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她接着道,“今日里十七弟来,先前还在前头说呢,他在府里听福晋说道,不知道,这腊月前几日是哪里着了十四弟的恼。十四弟打外头回去,从后院里拖出她来,着着实实一顿恶打。好端端一个美人,打得都认不得了。”
“恶打?”我惊道,完了,这次肯定是我害她,心下暗道,对不起,对不起。
惠心一脸惊惧,说道,“可不是!说是,上去就是几个耳刮子。腊月那水仙花似地人物,哪里经得住他个练武之人这般的打?”
我也吓得不轻,问惠心道,“十三爷不打人吧?”心下想到,单人能杀虎的十三阿哥,如果使用起家庭暴力来,那惠心估计得当场毙命。
惠心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道,“爷斯文的很。连府里下人都不打骂的呢!怎的会打我?!”
正说着,十三阿哥的身影出现在前殿后门口,笑着看着我和惠心,戏诌道,“我四哥也斯文的很。是不是啊?嫂子。”
我赶忙站起来要走,惠心拉住不放。
十三阿哥道,“嫂子吃了饭再去吧。难得登门的。”
我想着十三阿哥家日常肯定也是简朴的很,为留我吃饭,难免要着意安排,倒叫他们麻烦一场。这不像八阿哥家的饭,吃了就吃了,爱兰珠富裕的很,九阿哥又各色孝敬不断的。嘴上说道,“不吃了。出来时,不曾说吃了饭回的。省的你四哥记挂。”
十三阿哥握拳掩嘴只是笑。笑的暧昧的紧。眯眼许久,看我要着恼,方才闪开身子,挑了殿后的竹帘子,请出后面的人来。
我定睛一看,竟是四阿哥。
十三阿哥一味的只是笑,故意软绵绵的学我刚才的语气,说道,“四哥确是记挂的紧,要不怎么就随来了呢?想来是我这府小奴才少,怕慢待了嫂子。”
四阿哥站在他身后,跟着大笑起来,顶着肩膀去撞十三阿哥。我从未曾见他笑得如此开怀,笑的不见了那双眼睛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