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背于身后,背后称着天地的一片雪白,仿佛带着世间一切的冰冷而来,双眼直视着我。他眼睛后的那双眼睛又开始格外明显。
半晌,他才开口道,“我府中妻妾向来和睦无隙,你不该坏了我的规矩。”
我傲慢的抬起头,问道,“我究竟做了什么?让您如此兴师问罪?那日您过生日,也是她先动手打的人。我不过还手而已,何况并未打到实处。”
他冷冷道,“昨日傍晚,李家的少主,老格,出门饮宴,回家路上被一群蒙面歹人堵在死巷之中,连主子带奴才,每人均是一顿暴捶。据老格说,歹人衣着甚为考究,不像普通人家的奴才。而且,打完了人,也不找财物,也不畏惧官府,皆拍手摇身而去。”
我冷冷笑道,“与我何干?不过恶人有恶报罢了!许她打人家家的女儿,就不许人家打她家的少爷吗?”
他逼近我,鼻息可闻,脸色肃杀,道,“我知道,不是你所为,但这事却与你脱不了干系,这次,我不追究。但绝不可有下次。”说完,他反手掀起桌上的茶盘,一套绝美的青色荷花纹茶具顷刻化为片片碎瓦。
他却转身而去。
我起初还一头雾水,那晚之事,我并没有写信告知嫂子,年家的人,应不会下此毒手。旋即,释然而笑,想起了那晚,夜色中瞥见的十四阿哥布满阴霾的冷厉表情。是他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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