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他的手来,撸出他的拇指,因是已经洗漱了准备就寝,他手上的珠玉都已被摘去,指上正巧空空如野。我顺势把那个扳指套上去,说来也怪,松紧正好,不大不小。提着他的手,向着烛光,端详了一番,只觉着他厚实的手上擎着那朵黄色,煞是好看。看了一会,才放下他的手,说道,“四哥,这个送您。”
他听我叫他“四哥”,先是一愣,随即温存一笑,欲提笔写字。提起笔来,才发现笔上的墨已干了半截,浆着笔毛硬邦邦的,又欲要放下笔来换,忽而他转头看见了案上玻璃水盛里的一汪清水,一转势,将那笔头投了进去,笔上的墨被水浸透,慢慢化开,墨色在清水中蜿蜒辗转,微风吹过,夹杂淡淡的墨香。
我笑问,“这是干嘛?”
他指指化墨的水盛,目光从我脸上飘过,幽幽说道,“你静时,就像这化开的墨。”
我婉然一笑,又问,“那不静时呢?”
他仰头笑道,“像只鹦鹉。”
居然拿我比那学舌的小动物,我抡起一拳砸到他胳膊上,气道,“为什么啊?”
他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笑答道,“小嘴巴巴的,半点不饶人。眼睛瞪得跟小铜铃似地。”
我伸手要去撸他手上的扳指,气道,“还我!”
他一把握住,道,“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气得跺脚,道,“居然拿我比鹦鹉,人家还送您那么好的东西了呢!真没良心!”
他笑道,“是你自己偏要问我,不静时像什么的。”
我哪里听他狡辩,围着他转着,要去拔那扳指下来。他却轻巧的左躲右闪,叫我怎么也抓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天上半部就完了哦,各位是要接着看下半部呢,还是消化消化再接受春儿的蹂躏?哈哈。
貌似明天是情人节呢,这个节日,很纠结啊,要不要双更呢?要不要呢?——早春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