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去的,事儿还是得八爷办。”
我还是摇摇头,如果这两个人能求,年希尧,他就出不了事儿,“想想,让我再想想!”
“福晋,您倒是要想什么呀?”
她们不懂,我要想的很多,首先,我要不要去蹚这趟浑水,出手拉一把年希尧;再次,如果要拉,应该去找谁,来下这个手。
我思虑再三,如果我没有记错,年希尧应该比年羹尧死得晚得多,到雍正朝,他还活得好好的。那么,也就是说,他命不该绝。如果他死了,历史就将被改变。假如他命不该绝,那么根据原本的历史,救他的,又是不是年映荷呢?这个,我不得而知。所以,最保险的做法,是我也出手救他一救。
既然,决定要救年希尧,我又要去求谁?凭借我的一己之力,我是不可能救得了他的。那,我是要去求,十四阿哥,八阿哥,还是……四阿哥?转念又一想,既然,年希尧是八爷党,他外放安徽布政使的肥差又是得益于八阿哥,那么,此刻,如果八阿哥和十四阿哥想要保他,凭着八爷党的力道,就出不了两江总督弹劾的事儿。这样想来,结论就是,年家已成八爷党或者说十四爷党的弃子。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会相救年希尧,我能求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四阿哥。
“上前殿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前殿?”春妮诧异地问道。也难怪她会诧异,往常,如果不是府里有什么大事,我从来不会上前面去。即便是四阿哥有事找我,也是他到桃花坞来。
“福晋到前殿去干吗?”凝雪问道。
“上前殿,找王爷。”说着,我就抬腿往前面去。
“可……”凝雪的话还未及出口,便见我快步向南走,忙也停了嘴跟上来,问道,“这事儿,王爷能管吗?”
我应道,“他若不管,就没人管得了了。”
我走得快,不过一刻功夫,前殿便到了。远远看见张起麟候在书房外头的廊下,便知道四阿哥指定在里头。我肃了肃身子,拿手捋了捋风吹乱的鬓角,放慢步子过去。
“福晋吉祥。”张起麟朝我打了个千,给我请安。
还未及我开口问,书房里头便传出不耐烦的声音,“今日我烦躁得很,不见旁人。荣芳你先回去吧!”
府里,称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为福晋,称弘时的生母侧福晋李氏为夫人。其他几位侍妾一般称为格格,只有我,因为不常在人前露面,他们背地里说起,都称园中福晋。当面请安,便略去“园中”二字。
张起麟忙回身,朝着书房里头,脆声回道,“回王爷的话,不是嫡福晋,是桃花坞的年主子来了。”
片刻沉寂后,书房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进来吧。”
“是。”张起麟一躬身回道。说毕,返身过来,向我一俯身,才推门请我进去。
我走进屋去,身后的张起麟躬身在外带上了门。
四阿哥坐在大书案后边,手里执着一支青花瓷杆的大楷,正在练字。见我进去,也不搁笔,头也不抬地戏谑,“稀客呀,真是!”
我这才想起来,忘了行礼,忙上前一步,一俯身,道,“王爷吉祥。”
“今儿出了宫门抄,你大哥被停职查办了。”四阿哥轻描淡写说道。
我也不避讳,走到他近前,说,“我正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求王爷,救我大哥一救。”
他这才惊异地抬起头来,放下了手中的笔,从书案后绕了出来,到我跟前,道,“我原以为,你不管这些事。”
我沉默了一会,方说,“毕竟是骨肉至亲,没有不管的道理。”说着,向他行了个大礼,“求王爷出手相救。”
他神色未变,静静注视着我,说道,“你先说说,你对这事儿的是怎么看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