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查看自己的屋子。
惠心见他们出去了,才穿了鞋下炕来,忿然骂道,“四嫂也真是的,任由她张狂成这样,如若是我,再贤良也容不下她如此。”
我握了握她的手,“你有那么些孩子,怎么会明白嫡福晋的凄楚?她膝下无子,王爷的长子又是侧福晋所出,有些事情便不好做得太绝然。”
惠心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凑近了向我道,“我可都听说了,皇阿玛不喜弘时,说不好啊,有意等你生了阿哥才立为世子。”
我瞪了她一眼,拿嘴努了努一边的墨云,埋怨道,“这话可不好胡乱说的。”
“砰啷当……”春妮几乎是从门外头跌进来的。
后头还跟着面如灰土的嬷嬷,面色虽是难看,可还端着以往的架子,斥骂春妮道,“你这个猴急样做什么?有话好好给福晋回禀。”
春妮脚下一飘一晃,步履维艰,好一会才得以走到我跟前,踮起脚丫来在我耳边轻声嘀咕了好一阵。惠心看似随意地踱开步子往次间书案上看着桌上堆放的书籍和笔记,墨云却一脸好奇瞪大了一双凤眼目不转睛瞅着春妮的嘴型,似是要一探究竟。
“嗡……嗡……”春妮的话刚说出一半来,我的脑子里便炸开了锅,一片空白中只是响着阵阵轰鸣。
却原来,晚月果真从桃花坞里搜出了丢了的金钏子,那钏子不在别人的屋里,正是在凝雪屋中,而且,那钏子竟是躺在一个满是书柬的木头匣子里。晚月当然如获至宝般得意而归,张起麟因是见了赃物,也就不好多说,只得跟着到前面回话。春妮虽有意抢夺书柬,只可惜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只好作罢。
“还好……还好……,”我此刻只能喃喃安慰自己,“嫡福晋不识汉字。”而依着平日里乌拉那拉•荣芳的性情,这信不会到李氏手里,定是直接交给四阿哥。
四阿哥……交给他,还不如给李氏……我只是觉得自己刹那间身子一软,头疼欲裂。
“映荷,映荷你怎么啦?”惠心关切地过来扶住摇摇欲倒的我。
我强抑住周身的战栗,拉了她的手,“惠心,你快走!我这要出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啊?不过也就是底下的个把奴才手脚不干净罢了。”惠心轻抚了我的背,想要缓解我的颤抖。
“他今天非宰了我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年糕:春,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要我英年早逝吗?
——某春:我在帮你正视自己的感情世界啊!喜欢就喜欢嘛!爱是给予,欲才是索取。你就不能有点奉献精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