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正对着一片小小的池塘,虽是单层,可地方比这小楼却是齐整,看着也敞亮,又因堂前无有遮蔽,阳光可以直直照到屋中。更难得的是,那屋子的正间和次间的门窗皆是玻璃的,在这个年代,甚为珍贵。
“知道了,告诉嫡福晋,我这收拾收拾,过几日便搬过去,多谢她的一片心意。”我答道。
宝儿笑笑地说道,“福晋今日便过去吧!那边都已然收拾停当了,至于这屋子,自有奴才跟着凝雪姐姐收拾,福晋大可放心。”
我仍是懒懒倚着不动,病久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这几日更是懒得厉害,一日倒可以睡大半日。
“福晋,福晋看如此可好?”宝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轻声答道,“不必麻烦了,等收拾停当一并搬过去吧。”
“是。”宝儿一俯身退到一边,自从春妮走了后,她便留下伺候,看的出来她总是战战兢兢的倍添小心。
屋子里静了下来,迷迷糊糊地我又犯起了瞌睡,年富本与墨云在一边闲聊家常,见我歪着,便压低声音,向墨云道,“云妹妹,我们上你屋子里去吧,姑妈怕是倦了。”
墨云笑道,“我屋子里白天不生火盆,冷得很,就在这吧。二哥哥,我们下棋好了,便不会吵着姑妈了。”
“你何时学的下棋?”
“嗯……别人教我的。”
……
一室静溢,只余下玉子落盘的声响和偶尔小声的交谈。
“福晋,福晋,”凝雪轻轻推了推我,待我缓缓睁了眼才堆笑说道,“九贝子福晋来了,还带着敦郡王的福晋。”
“嗯?”我惊奇的哼道,虽说九阿哥府邸就紧邻着雍亲王府,可彼此走动却不多,他的福晋董鄂氏与我也没有什么深交,她来干什么,还带着十阿哥的福晋。
诧异间却是人未到笑先闻,“呵呵……哎哟四嫂,我们来叨扰了,求四嫂赏杯水喝。”十福晋最是爽利的个性,她原是蒙古博尔济吉特番邦王爷的女儿,自有草原人的一股洒脱之气。
九阿哥的福晋却是腼腆跟于她身后,随她向我行了个半礼。
“两位福晋坐吧。”我也懒得起身回礼,仍是懒懒指了指一边的圆凳,示意凝雪给他们端座。
“元旦次日宫中行礼也未见着嫂子,后来听说却是病了,前几日不得空,今日正好十弟带了福晋来,故与十弟妹一道来看看四嫂。”每次见着董鄂氏,她总是整个人木木的,时而出神,时而哀叹,今日她却率先开口。
年富原本在东首正与墨云下着棋,这会见着皇室女眷进屋来,连忙站起来,过来深深一揖,道,“姑妈这有客人,侄儿便先告退了。”
我微点了点头,他连忙会意,又向九福晋和十福晋行了个单腿礼,三步并作两步,顺着梯子下楼去了。
十福晋不去在意年富,倒是站起身来过去一把握住墨云的手,道,“哟,这就是墨云吧?好福相的姑娘。”
墨云难得腼腆起来,红着小脸一笑,“十福晋吉祥。”
“长得像你姑妈,好看。”十福晋拍了拍她的手背,顺势从自己手指上撸下一个翡翠戒指来,带到墨云指上,“十嫂给你个见面礼。”
墨云推脱了几次,却是推脱不过,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任由十福晋把翡翠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咳咳……”董鄂氏轻咳了两声,偷觑了十福晋一眼,见我发现了,忙又低下头来,一心搓弄着手上的丝绢。
十福晋撒开拽着墨云的手,一挥帕子道,“唉,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己就是不敢说。”说着走近来,坐到我歪着的榻侧,冲我笑道,“嫂子,九嫂有个事儿求您。”
“说吧。”
“听说您屋里原来有个丫头,□妮的,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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