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你那身子骨,把厚衣裳给了她,改明儿自己还不得病个十天半个月啊?”边说边解下自己的大红百花斗篷来,严严实实捂上墨云,又道,“姑侄两个一个样,都是不知道死活的主,今儿这景啊,我十年前就见过一回,今儿又见上了。”
“十年前?”墨云好奇地问道,“十年前姑妈跟姑父也看过灯吗?”
爱兰珠这才悻悻然知道失了言,忙遮掩道,“十年前还没嫁你姑父呢!是跟八贝勒福晋我一道看的灯!”
看罢了舞狮,夜有些深了,八阿哥伸手一招呼,一边立在不远不近处的侍卫忙小跑着过来,指了指胡同里早已备好的两辆马车。
八阿哥总是那么体贴周到,我艳羡地看了眼身边的爱兰珠,却见她正专注地望着她挚爱的夫君。
马车穿街走巷,很快便把我们送回了王府,车子停在雍亲王府东角门上,爱兰珠先下了车,又回身扶了我下来,彼此告别后一东一西各自回了府邸。
角门上厚重的铜钉木门缓缓关上,我一把拽住想跑的墨云,说道,“你跟我来。”
墨云扭动着挣扎着,不甘地嚷道,“姑妈,您干吗?姑父说了可以去的。”
我一个转身厉声问她,“你是我的侄女还是他的侄女?”
“应该算是你们两个的吧?”墨云先是一愣,然后眨了眨踌躇着答道。
“噗……”一边早在角落里候着我们的嬷嬷忍不住笑出了声,“福晋别当真,王爷吩咐过了,云姑娘今儿晚上可以跟着十七爷去看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向墨云道,“墨云呀,这爱新觉罗家就是个虎狼窝,姑妈我是身不由己,进来了出不去。既然老天都帮你,让你选落了秀女,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富贵声名都是过眼云烟,让你阿玛给你好好选个书香子弟,红袖添香、携首白头比什么都强。”
墨云不服气地一甩被我抓住的手,引得我一个踉跄,怏怏不快地提步离去,回自己屋子去了。
嬷嬷忙上来扶我,道,“福晋小心别闪了腰,这孩子也没个轻重,不过呀,也是像您,可您那么大的时候倒也不这样,墨云显性子早。”
我却不去在意嬷嬷的话,盯着墨云的背景默默出神,她要何时方才能够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作者有话要说:——某春继续在批文件,我还是存稿箱。留言的亲请放心,她会来看的。打滚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