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孩儿留给我,我便说你难产死了,随你往何处去。”他的双眼透过隔在两人中间的琉璃紧紧注视着我。
“呵……”我凄然一笑,原来却是我自作多情,竟以为人家在意的是我,又是搬屋子,又是请大夫进补品,却原来不过是为了我肚子里面的一块肉。我自嘲地摇摇头,答道,“您已经有三位阿哥了,还稀罕这一个?”
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悲喜,“兴许这是位格格呢?”
“好,”我喃喃道,“这个交易我做。”
他掸了掸袍摆站了起来,一脚拽开临近的碎片,说道,“那就搬屋子进药吧!”
“不必了。”
“由你。”他回身欲要离去。
“慢着,”我叫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站起身来,郑重说道,“你带话给我三哥,让他给墨云找个书香世家,把亲事定了。重人品不重富贵,重学识不重官品。”
他背着身子缓缓向外踱去,似是踌躇着,过了一会子,才答道,“好。”
我忙又补了一句,“要在我生产之前,我要看着她行出嫁之礼。”
他愣了一愣,须臾,方才答道,“可以。”
待他出了小院的黄木小扉,仆妇们才静静地垂首进屋收拾地面,院外欢快的笑声飘来,我缓着步子出了屋门,躲在院子的门扉后悄悄打量着院外池塘边的两人。
墨云娇笑艳艳,边与四阿哥说笑着,边脱了脚上的冰鞋往池塘边上一丢,转身挽了他的胳膊,欢天喜地地随着往西府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偶继续是存稿箱,某春继续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