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十四阿哥在京中待着不过数月,便暗潮涌动,花园府邸每每流出传言有人深夜候见,朝中官吏,也多有猜测,此次入京,是为行皇太子册立之礼而来。UC小 说 网:http://www.ucxsw.com/也许是康熙也及时觉察到了这一不安定因素,康熙六十一年四月,下旨皇十四子抚远大将军离京再赴军前。宫中送别宴后,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心中感叹,他此一去,再回来时,梦便彻底碎了。
十四阿哥即便做梦也想不到,在他离京再赴西北前,一场三代君王风云际会的家宴早已在康熙六十一年三月,在那圆明园牡丹台前上演。
那一日牡丹盛开,康熙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漫步于花海之中,早有预谋的胤禛,把弘历和弘昼引见给了康熙,弘历当然当即受到了祖父的喜爱,就此被带到宫中养育。
时隔三月,当我隔着狮子园的湖面再次遥望,默默看着前殿后那一出祖孙三代,翁媳之间和和美美的天伦大戏时,心里也有过说不出的酸楚,也许,钱氏没有得到丈夫的爱,但是,她的孩子却给了她一切。此时此刻,我,只是一个多余的人。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康熙以通仓、京仓仓米发放中弊病严重,命皇四子和硕雍亲王带领世子弘昇、沿信、尚书孙渣齐、隆科多等人特行勘察。胤禛一去多日,音讯全无。
入夜,屋外北风萧萧,屋内的火炕烧得热火火的,他自十几日前出门去查仓,至今还未回来,我一个人在桃花坞待着,洗漱完了,散了头发,还没有睡意,随手捡了本《资治通鉴》斜倚着,凑在床前的宫灯边读。
“吱”的一声冷风随着洞开的屋门灌了进来,他身上只穿着件中衣,大衣服松松披在肩上进屋来,顺手关了门。
我惊讶道,“您回来啦?”
他脱了外衣,甩到一边的衣架上,脱了鞋钻进被子里,与我对坐着,看来心绪极好,“回来了,刚在侧屋沐浴来着。”
我笑道,“那么晚了,怎么也不就在前殿歇了,还特特跑到这来。”
“我若不回来,指不定明早起来这桃花坞又会砸了多少东西,砸多了也心疼,不如还是多走几步。”他笑着打趣我。
他话里有话,是在嘲弄我半年前一次醋意大发,那晚在城中王府,他与幕僚饮酒,喝多了醉在了前殿,结果过了亥时,生生被我砸杯扔碗的声音吵醒,待匆匆赶来,正见我光着脚丫站在砖地上撒泼。原以为他会动怒,可却是引来他一阵长长的大笑。
“讨厌,”我拿脚假意跩他,“抓着个短处就不停地说,有完没完?!”
他也逗趣“哎哟”一声,接着抱了我的双脚在怀里,“怎么躺在被窝里,脚还是冰凉凉的?”说着,抱着的双手又紧了紧,把我的脚藏到他的胸前,用体温暖着。
我放下举着的书本,借着昏黄的烛光看他,宽阔的肩膀,英挺的鼻梁,暮然,觉得由衷的幸福,这个男人却是我的丈夫,脸上甜甜地一笑。
“你笑什么?”他问道。
我又举起书来看,“您看起来似是高兴得很。”
“记得隆科多吗?”他问。
“怎么会不记得?他是孝康章皇后的侄子,孝懿仁皇后的弟弟,现下宫中贵妃娘娘的兄长,堂堂的步军统领、一品大员。若论起辈分来,我们还得叫一声舅舅呢!”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答道,说完,才忽然惊觉,隆科多可是康熙宾天当日参与储君确立的关键人物,赶忙放下手里的书来,抬眸审视着对面的他。
他暧昧地笑着,说道,“若不是你寡淡的心性,我可真是要睡不着觉了,你对朝中政事,真是无师自通,武则天你也做得。”
我复又举起书来,可这次却是只见那书页上白纸黑字,一个一个跳跃在眼前,脑子里再也拼凑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