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脸上一烫,抬步而入,胤禛原是边用膳边看着手里的奏折,听见脚步声,才抬了头,见我一脸狼狈之色,不由一笑。
我埋怨道,“您还笑?早上怎么不叫我?!”
他却仍是笑着说道,“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反正五更天皇额娘还在熟睡,去了也就是在殿前磕个头,我一个人往那一跪,大叫一声儿子胤禛携贵妃年氏给皇额娘请安,就得了呗。她能知道外头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呐!”
“皇额娘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吗?”我嗔怒地责怪道。
他一瞪眼,“哪个不要命的敢说?!”说罢又冲我开怀一笑,他的笑容也感染了我,我也饿了,反正与他之间一向也是没有规矩,干脆过去自己坐了,抢过他手里的筷子,一筷子喂给他,一筷子夹给自己,并肩用早膳。
才刚吃了两口,忽然他星目圆瞠,暴怒起身将手里的奏折一下扔出几步开外,骂道,“高其倬这个乱臣贼子,竟然敢在奏疏中将大将军与朕并写。张起麟……”
张起麟听叫忙跪到暖阁外头,“奴才在。”
“传议政大臣拟旨,允禵在军时唯以施威僭分为事,致官吏畏惧,今对其略加惩戒,着革贝子允禵禄米。”
“是。”
我一怔,高其倬写错了奏疏的格式,关十四爷什么事儿,却要革去他的禄米,这个摆明了,不是泄愤就是找茬。刚欲劝阻,心中念头一转,一句话含在口中,接着夹了一筷子菜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