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不太娴熟,这黑下来更是不得其门而入,几下便有些急了,气急败坏地撕扯了起来,李亦陶娇呼一声:“子润……”姚子润也觉得有自己好像太猴急了些,有丝羞赧,好在黑着灯,李亦陶也看不见,姚子润便厚着脸皮说:“亦陶,我弄不好,你自己解开。”李亦陶娇嗔一声,却也悄悄地一粒粒解开了扣袢。
姚子润的大手立即扯开了这碍手碍脚半天的衣物,自己也手忙脚乱地脱了身上的衣服,隔着肚兜,姚子润感觉到李亦陶温热的身子有点微微的颤抖着,软绵绵的身子随着每一次颤抖擦过他胸膛,便再也按捺不住地把手伸进了肚兜,狠狠地握住了搅的他心醉神迷两团柔软,翻身压在李亦陶的身上……
赵夫人送走了大夫和姚子润,原本还想问问墨卿这么晚了到底要去做什么,却看见墨卿已经睡眼迷离,便就作罢。心里暗暗琢磨着,终究还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呢,闹了半夜,又摔的惨兮兮的,这会儿到还能安安心心地睡觉。拉过薄被,给她掖好了被角就关了门出来。
出了门又想着刚才的事,新媳妇大半夜的自己过来敲门,这事可有些不太体面了,子润的小院子是独门独院没个下人住的地方,李亦陶陪嫁过来的丫头都住到了这头,白天还好,晚上确实是不太方便,该想个办法解决解决。